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着她手掐着一打纸不烧，几个鬼魂都觉得着急，在凡人眼里是纸，但到了他们手上那就是钱。
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日子，没有亲人祭奠他们，手里的钱早就不够用了。
前……”
他们全都冥思苦想起来。
“诶，我记得有个放牛的来过，”中年妇女说道：“他那个牛还跑到我坟头上吃草来着，所以我记得他。”
“什么样的人？都做了什么？”程晓琦追问道。
“挺年轻的，长得也不错，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文文明明的。”妇女抿嘴笑道，“我记着他赶了好几头牛。”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老头说道：“他肯定不会放牛，根本就吆喝不住，把我坟头还给踩了个大坑呢！害得我淋了一夏天的雨。”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记得了，那个人才不是文明人，你可别被他的表面给骗了，其实他挺恶的，牛在一边放着，他还躺在我坟头上睡了一觉。”另一个又说。
“他肯定来过这，”妇女说道：“我记着他好像骂骂咧咧的说真丧气，遇上死人了。”
嗯，程晓琦点点头，这件事挺重要的，至少能知道是谁把孙慧静给埋在里边了。
孙宏伟跟她说过，通过现场的勘察，孙慧静的尸体在最下层和第一个埋进来的那个人中间隔着一尺多深的土层，土层里还参杂着很多树枝。
他们怀疑是有人发现了孙慧静，故意把她掩埋在里边。
这个人没有选择报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会不会因为他发现这个地方适合埋尸，为他以后作案埋尸打下了基础？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那个人的长相，最好是有什么显著的特征，”程晓琦提醒道，点燃了一打纸。
几个鬼魂围成一圈，程晓琦感觉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她这边燃烧殆尽的纸，在他们中间竟然变成了一张张钞票。
他们不争不抢，平均分了。
接着又回想了一些关于那个放牛人的细节，老头忽然说道：“后来我也见过他，是大概三年前的晚上，他又从我门口路过，背对着我门口撒了一泼尿。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后脖子上有好几个血道子，身上也沾着血呢！”
“三年前？”程晓琦记得埋在最下边的尸骨大概就是三年前埋下的。
这个放牛人真的是凶手？
可惜，他们都没亲眼看见这边发生过什么，如果不是放牛人从他们门前经过，他们也不会对他印象这么深。
程晓琦烧了一大堆纸钱，几个鬼魂心满意足的走了。
她急忙走向孙宏伟说道：“刚才打听了几个住在附近的人，他们说有一个放牛人很可疑。”
“放牛的？你具体说说，”孙宏伟心急火燎的说。
“不是附近村子的人，他们都没见过前大概十六七岁，一米七以上的身高，像个学生的样子。”程晓琦把几个鬼魂提供的线索汇总到一起。
“他们说前自言自语说在这遇到了死人，三年前又来过，身上有血后脖颈还有血道子。”
孙宏伟认真的听完，“你提供的这些线索非常有用，这样就能缩小搜查的范围。可以在整个卫红乡里寻找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人，身高一米七以上，家里养牛的。”
“是，”程晓琦点点头，“虽然这个放牛人很可疑，但也不能确定他跟案子确实有关，只是，我现在只能问到这些。”
“程晓琦，这些已经很重要了，”孙宏伟心满意足的说，“非常感谢，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坐我的车，”沈澍终于得到机会插话。
程晓琦看了他一眼说：“我还是坐孙队的车吧！你先走吧！”
“程晓琦，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沈澍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