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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规矩,他提倡有教无类,只要真心想要学习医术的人都可以跟着他学习。”.
“他应该是个很好的人,”程晓琦神色黯然的说,自从知道西门大官人被通缉,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是个非常好的人,”肖砚接话道。
晚上沈澍送程晓琦他们回家,幸好这时候没有交警检查,吉普车里挤得满满登登。
程晓琦抱着小北坐在副驾驶,本来能做三个人的后座,坐了大大小孩子。
程晓琦抱怨这时候买不到商务车,沈澍提议让她买一辆面包车代替。这不失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好办法。
回到家,孩子们全都下车,李知夏把小北也领进了院里,沈澍透过车窗看着他们,觉得这几个孩子越来越懂事了,知道给他和程晓琦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两人互相望着,感受着孩子们的体贴,不由的都笑了。
“你看,他们都能接受我,”沈澍笑着说。
程晓琦摇摇头,“这样的接受和组成一个家庭是两码事。”
“好吧,你说的对,”沈澍顺从道。
“沈澍,你了解肖砚吗?”程晓琦琢磨了一下问。
“不算太了解,”沈澍坦诚的说:“我们虽然认识了几年,也合作过一些事,他工作能力没的说,但是对于他个人并不是很了解,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程晓琦沉吟了一下问:“如果你得到了长生不老的机会,会想着死吗?”
“当然不会,”沈澍不假思索的回道,“长生几乎是人类的终极追求,就算是科学家也想突破人类寿命的极限,既然已经得到了长生为什么要放弃?”
“对吧!”程晓琦点头道:“就是这点让我觉得奇怪,你跟我都知道肖砚是吃了程无病的药之后长生不老,按照你说的话,他这些年积累了很多财富,学习了很多知识,生活的很好哇,为什么那么想不开,非得寻死呢?”
“他寻死?”沈澍也吃了一惊。
“对,他想从程无病留下的医书里找到解除长生的办法。”
“医书里有吗?”
“不知道,自从拿到那个箱子,我就没打开过。”
“你信不过肖砚?”沈澍问道。
“只是觉得奇怪,”程晓琦认真的分析道:“时间回到一百多年前,程无病的医术被陆深惦记上了,陆深陷害程无病,当时程无病有一个徒弟沈嘉树,一个家仆程福生,还有一个客人就是肖砚。肖砚说他是慕名而来拜师的。”
她顿了一下,看沈澍点点头,确实有认真再听,才接着说,“你说,如果肖砚只是客人,程无病已经决定把医书交给家仆保管以后转交给徒弟,为什么要把药和医书分开呢?还把那么重要的药,涉及到皇家的药,给了肖砚?你不觉得奇怪吗?”
“就是怕两样东西同时落入陆深的手上,”沈澍分析道。
“药完全可以销毁呀,”程晓琦反驳道:“只留下医书不行吗?”
“你觉得是肖砚偷了他的药?”沈澍问。
“我就是觉得很可疑,他今天上午说想要结束不老不死的生活,我就觉得挺反常的。”程晓琦歪着头好像深思熟虑了一番又说:“并且我总觉得他和陆深出现的时间有点巧。”
“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看来我还真是遇人不淑。”沈澍自嘲道。
“这不能怪你,”程晓琦微微一笑,“是他要主动接近你,不是说你长的很像他的故人吗?嘉树,沈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