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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百灵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好像在受训似的，讪讪的拉了一把椅子和沈澍并肩坐着，哪知道她刚坐下，沈澍就起身坐在了床边，和程晓琦肩并肩坐着。
程晓琦真想抱着他亲一口，太懂事了，之前还跟她怄气，今天自动自觉的保持距离。
孺子可教呀！
看在沈澍这么懂事的份上，程晓琦顺势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用眼神示意张百灵快说。
沈澍看程晓琦和他这么亲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张百灵面前炫耀，就算是炫耀吧!他也喜欢程晓琦用这样的方式炫耀。
他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好像按摩似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玩起来。程晓琦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沈澍冲他微微一笑，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好像飞虫撞在蜘蛛网上，粘的死死的，分都分不开。
程晓琦难为情的笑了笑，和他十指紧扣在一起。
瞧他们俩的腻歪样，这么大岁数的人也不嫌臊得慌。
张百灵暗暗腹诽了一阵，说道：“晓琦，听说前几天你在我大哥那买了煤，不知道烧的怎么样？”
“快用完了，”程晓琦回道，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原来是给张松柏当说客的，看来张松柏已经知道她在卢也买了煤的事。
“晓琦，我大哥在咱们乡卖了好几年的煤，质量可靠，咱们镇上基本都是在我家买的煤。”张百灵先老王头卖瓜自卖自夸几句，然后开始敲边鼓的贬低对手。
“你都不知道卖煤的水分多大，像我哥这么实在的人太少了，我哥有一说一，很多人头一回买都会少买点回去试试，我哥保证他们买回去的跟以后买的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别人就不一定啦！少买的时候给拿好的，等到真回头多买，就以次充好。晓琦，咱们是好朋友我才跟你说实话，你不知道做买卖这些人精明着呢！你要是买煤千万要买知根知底的。”
说的真好听，就算没有克拉拉的指点，程晓琦也从睢仲文烧煤的反馈里知道卢煤质量更好。
还说张松柏售前售后一个样，可不是么，都一样的以次充好。
以前吧，程晓琦对张松柏和张百灵印象还不错，张松柏在调解崔跟她之间矛盾的时候也帮过忙。
但后来相处的多了，程晓琦越发觉得张松柏和张百灵都是非常有心眼的人，她不太圆滑，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有点心累。
就拿买煤这事说，张松柏当时给的价钱还说是友情价，进货价，其实就是卢售价。
还真把货挣熟人钱贯彻始终。
张百灵先扬后抑了一番，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听说今年鹤岗那边的煤炭供应紧张，我大哥这两天就要过去定今年的煤，你看看帮你定多少？”
“帮我订？”程晓琦诧异的看着她。
“哎呀，你跟我们还见外什么？”张百灵熟稔的说：“你的浴池要开业，那不是天天烧锅炉要用煤？还有你这饭店和诊所，不也得取暖吗？”
“是呀，”程晓琦点点头。
张百灵自作主张的说：“你放心好了，咱们啥关系呀！我大哥说了只要是你用，只要你说出一个数，他就当帮你跑一趟退，你给个本钱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程晓琦淡笑着说，这种话，听听就行了。
就好像她们以前不少主播，直播间里把价格砍得天花乱坠，又是哭又是喊，好像你要是不买，都对不起她砍价的一片赤诚。
甚至有的人把自己的爹妈祖宗都能拿出来发誓，自己的价格是如何如何的最低。
可是明白的人都明白，不过是套路而已，不少嘴里喊着倒贴的主播，卖价比其他店铺还要高。
相信他们一夜亏了几千万的人，最后掏空的是自己的钱包。
所以，主播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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