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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民的爸爸段长江,全都呆在病房里。
段长江看着自己的儿子弄成这幅样子,心疼的老泪纵横。
“老段,小段是在队里出的事故,我们也有责任。”赵局长劝慰道。
“老赵,我就是想不通,在队里面,又不是在外边办案,怎么能变成这样呢?”他们就算把当时的情况说出花来,段长江也无法相信。
别说他不信,赵局长也不信。
可是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如此,整个刑警队的人都看见的。
早前他就提过,审讯的时候要两个人员在场,互相监督。但凡审讯室里有第三人在场,也能有个目击证人是不是?
现在段凤民一口咬定是程晓琦打的,谁信呐!
“爸,爸,”段凤民勉强的抬起不甚灵活的手说:“就是程晓琦,是她弄的。”
“儿子,你放心,你的伤不能白挨。”段长江握住他的手郑重的说道。
“诶,老段,我们会酌情处理的。”赵局长又安慰了几句,看见刑警队的领导铁青着脸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赵局长以为他调查出新情况了,哪知道他附在赵局长耳边说:“刑警队厕所反水,全都淹了。”
“什么?”赵局长吃了一惊,刑警队是新楼哇!哪能说反水就反水,再说了,一个茅坑能反出多大的水,还把整个刑警队都淹了?
“老段,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赵局长正好借坡下驴,带着一众人走了。
“爸,我得回队里,”段凤民强撑着说。
“你都这样了,回去干什么?”段长江心疼的说,“只要证据确凿,程晓琦这次绝对跑不掉。”
“我知道,爸,我要亲自处理她,赵局有心偏袒他,我怕事情有变。”段凤民强撑着要坐起来,可是上半身都裹着石膏,他根本动弹不得。
“你都这样了,就别逞强了,凤民,你跟我说实话,当时是什么情况?”段长江详细的问道。
段凤民把经过说了一遍,“爸,程晓琦太邪门了。”
“确实很邪门,”段长江铁青着脸说:“看来她有点邪门歪道,你在医院安心养着,迟则生变,我现在就去找三姑奶奶想想办法。”
“三……三姑奶奶!?”段凤民真有点不服,可眼下确实不是常识能解释的。
一群领导从医院回到刑警队,大老远就闻道熏天的臭味,就好像刑警队变成粪坑了一样。
“怎么回事?通厕所的人还没来吗?”赵局厉声问道。
孙宏伟低着头从人群中挤出来,鼻孔用手纸塞着,很无奈的说:“报告,赵局,都换了四个工人了,根本就堵不住。也弄不明白这些脏水从哪来的。”
“废物!”赵局训斥道:“明天整个阳城都会知道,刑警队被大粪水泡了,你们就等着被人戳脊梁骨吧!”
“赵局,您别急,我们观察现在水流速度已经减缓,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停了。”孙宏伟硬着头皮说。
“今天你们全都加班,不把这收拾干净谁也别想走。”赵局说完背着手气呼呼的走了,走出十多米,才用力的呼吸了一口,幸亏肺活量好,不然得憋过去。
另一边的段长江匆忙的赶到了一处平房,打开门,门内都是刺眼的红光,宽敞的房间里整整一面墙上供奉着各种神像。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正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