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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在楼梯口,说对我有好感,让我跟他好,还说绝对不影响我的家庭。”刘玉军信口雌黄,大言不惭的说:“她还说跟沈澍在一起一点激情都没有,沈澍不够成熟,太老实了。”
“我劝她好自为之,她非要投怀送抱,我是因为躲闪她才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去,这怎么到了沈澍这全都怪我了?”
看他就是撒谎惯犯,颠倒黑白脸不红不白,程晓琦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可真听到,还是三观尽毁。
“你说谎,”她反驳道。
“我就说你这个寡妇不安分,”赵静香倒是听信了刘玉军的话。
“哼,刘玉军,这话也就能骗骗我妈,”沈澍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你现在完全被她迷住了,做出这些事,我不怪你。谁还没年轻过,是不是?”刘玉军故作大方的说,心里边已经恨死了沈澍。
但这个家还是赵静香说的算,只要她相信他的话,就万无一失。至于沈清,根本就不用在意。
“刘玉军,你常去开封胡同,那的包子好吃吗?”沈澍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听得众人一头雾水,可是刘玉军却脸色一变,“开封胡同?那确实有个包子铺,我还带你姐去过呢!”
“去过张娟家?”沈澍追问道。
“张娟?”沈清猛的一怔,这个人她也认识。
“对,张娟家是住在那。”刘玉军还想狡辩,心里却咚咚咚的打鼓,沈澍怎么会知道这个?
他还知道什么?
“张娟做流产花了三百块钱,在中山医院做的,住了三天院。”沈澍接着说道。
“你说这个啥意思?”刘玉军硬撑着,但脸色已经非常白了。
“不承认?”沈澍轻笑了一下又说,“林业饭店三零一号房,春阳宾一号房……”
“沈澍,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赵静香打断他的话,她心里隐约的有个猜想。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刘玉军是她千挑万选的姑爷,怎么会做出那种对不起他们沈家的事?
“妈,让他接着说。”沈清面如冰霜的看着刘玉军,这张脸真叫人恶心!
“刘玉军,还需要我继续说?”沈澍勾起嘴角,好像把老鼠玩弄于手掌的猫,等待着刘玉军反击,等待他垂死挣扎,他挣扎的越痛苦,他才觉得越痛快。
“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随便你。”刘玉军露出一副无赖的嘴脸,“难道我配客户也有问题?我是要干事业的,出门在外应酬多着呢,跟你守着政府那一亩三分地可不一样。”
他还看着沈清说:“你爱信不信,我行的正做的正。”
“应酬?”沈澍冷哼一声,“嫖娼也算应酬的一项?出轨养情.妇也是应酬?”
“沈澍,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刘玉军反问道:“你为了给个寡妇出气,就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以后我的日子怎么过?”
“你想要证据是不是?”沈澍扯了一下嘴角,他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为了能让沈清对刘玉军死心,他一直在背地里收集刘玉军的各种证据。
本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提前到来了。
“对,你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诽谤。你也是学法的出身,知道这是犯罪吧!”刘玉军不过是在赌,并且在盘算如果沈澍真拿出什么真凭实据,他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