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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沈澍深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特别时期,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但他还是小心的凑到她耳边问:“听见我说话吗?”
没听到她回答,他又说:“虽然情势所逼,但我愿意负责。”
自己打定了主意,把手伸进被子里还是紧张到手足无措。
被窝里又潮又热,一想到她再这样闷着更容易生病。那些纷乱的心思便不再重要了。
小心仔细的帮她换上病号服,好像一口气跑米,把他累出了一头汗。
攥着手里的衣服胡乱的擦一把,瞥见手中的一圈花边和垂下的两条带子,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某一处汇聚,紧咬着牙,吞了吞口水。
还是不能让身体那团燥热缓解,索性蹭的站起来推门出去,站在走廊的窗边透透风。
程晓琦感觉好冷,冷的她直抱团。
一只冰凉的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让她感到沁人心脾的舒适,便在手掌上蹭了蹭。
黑色的影子怜惜的看着她,轻柔的在她脸上吻了吻。
在她耳边低语,“好好照顾自己,小七。”
小七是谁?
程晓琦莫名的蹙了蹙眉,闻到一股清淡的中药味,心神顿时安定了不少。
嘎吱,门开了。
沈澍端着一碗中药走了进来。
那团黑影倏忽间飘散不见。
沈澍试了试她的额头,比他的手还凉,不是说还会反复高烧?难不成变成低烧了?
“程晓琦,起来,吃药。”他把她扶起来,把药碗仔细的吹了吹,小心的灌了进去。
大概是她烧的口渴,那么苦的药竟喝的一滴不剩。
只要吃药,问题就不大。
沈澍守在她床边一夜未眠……
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刺得程晓琦眼皮抖了抖,缓缓的欠开一条缝,入目的环境很陌生,吓得她瞬间清醒。
医院?
她怎么在医院?
视线落在沈澍身上,他趴在床边高大的身材弯曲着,姿势看着就感觉不舒服,他睡着了,呼吸均匀却很轻,浓眉紧皱着又在眉心刻出一根针,一夜之间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俊逸的脸上募地多了份沧桑疲惫。
再看他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程晓琦的心上一阵钝疼。
为什么?
又是他!?
在一瞬间,她有股冲动,就算是有妇之夫又怎样?
他们只要相爱就够啦!
不结婚,不生子,一直保持恋爱的关系,不好吗?
但她的答案是——不。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做出违背道德的事。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现在放手痛苦只是一时,行差踏错,痛的是一世。
如是想着,她毫不犹豫的把手抽了回来,沈澍猛的惊醒朝她看了过去。
他那双潋滟的凤眸带着血丝,猝不及防的撞进程晓琦的眼底。
疼,她的心好疼。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沈澍关切的问着,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却被她抗拒的躲开了。
“沈乡长,”她疏离的开口,沈澍默默的缩回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沙哑着嗓子,道:“你扁桃体发炎高烧不退……”
嘶哑的嗓音听起来,病的那个人是他。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程晓琦打断了他的话。
沈澍定定的看着她,如果爱也是一种病,沈澍想求医。
她,就是他的私人医生。
“程晓琦,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