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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了，好像自语似的问：“如果……万一……面包车真掉水里，你会救他们吗？”
“会，”程晓琦笑着说。
听她回答的这么爽快，周卫东惊讶的看过去，心里有了一些安慰，看，她不是个真的坏人。
“我又不是真的要杀人，”程晓琦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你们不跟过来，就不一定了。”
这话又给周卫东泼了一盆冷水，他打了一个激灵，恢复了沉默。
他要重新审视自己对程晓琦的看法，他对她了解吗？他对她的喜欢是不是盲目的？
“你别吓唬他了，”沈澍轻笑着说：“法律不是摆设，谁也不会拿人命开玩笑。”
“你说的对，”程晓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向了漆黑的窗外，万一面包车真的落水，她会救他们吗？
大概……
不会。
两辆车回到镇上，周卫东主动提出回诊所换衣服，沈澍和程晓琦过去王敏家饭店，在饭店门外大灯支起，透过玻璃照进饭店内部，车喇叭鸣叫的震耳欲聋。
等了一会儿，却没什么动静。
“他们可能不住在饭店。”沈澍话音刚落，就看饭店的门打开，陈生穿着线衣线裤用手挡在额头上，大声骂道：“草泥马的，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哇！”
程晓琦下了车环着双臂看着他，车灯打在她背上，显得她身形高大神秘。
“陈生，王敏呢？”她问。
“你是？”陈生仔细看了看才恍然，“程晓琦？***的想干什么？”
“来找你要玻璃的钱，”程晓琦说完，朝着面包车摆摆手，三个男人灰溜溜的凑了过来，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的有病吧！找我要什么钱？”
尽管心知肚明，陈生还要做出浑然不知的假象。
“生子哥，我们都说了。”
“生子哥，钱我们不要了，你自己看着解决吧！”
“放屁！你们谁啊？谁认识你们？”陈生心虚的骂道。
“程晓琦，你别没事找事，你把我媳妇打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不承认是吧？”程晓琦看着他家的玻璃默数了一遍说道：“你砸我的场子，不承认，自然也是不想道歉更不会赔钱了。”
“放***屁！”陈生骂道。
“好，那我就砸回来。”程晓琦指使三个男人道：“你们砸了我多少记得吧！在这给我砸个双倍。”
“大姐……”三个男人一脸无奈，左右为难。
“嗯？不砸？”程晓琦冷飕飕的一问。
他们三想到自己三两下就被她弄瘫，还差点被沉塘，风吹裤裆屁股凉，那种感觉真是太吓人了。
只能横下心对陈生说：“生子哥，对不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陈生警告的看着他们，全然无用，这三个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从车上拿下棍子，砰砰砰的对着他家的玻璃乱砸一气。
“你们都他妈的疯了，我要找老虎，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陈生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