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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一天的怒火转向了送花圈这伙人,直接动起了手。
刚装上的花圈又被打落车下,两伙人在马路上打的不可开交,纸扎花掉的满地都是。
“真够背的,”钱东明看得憋不住笑,“花圈都能送错地方。”
“不看了,不看了,大家都等着开饭呢!”程晓琦隔着门朝着大厅里看了一眼,没见到程老蔫夫妇便问:“我爸妈呢?”
“他们还在诊所呢!”钱东明撇了一下嘴说:“我听那意思,老两口不想让周卫东拜你为师?在那劝呢!”
程晓琦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这件事有历史原因,是我考虑的不周。”
“以前我家祖辈就说过后人学医,天打雷劈,我爸比较在意这个,就像个诅咒似的,所以我家没有男孩学医。我也是自己偷偷摸摸学的,最近才被我爸发现。”
“你这不是好好的?”钱东明打趣道。
“说的就是呢!”程晓琦说道:“我过去看看。”
“我跟你去。”钱东明伸手推开门,从他身边走过,就好像和一面坚实的墙壁擦肩,有满满的安全感。
长得高大威武的男人对你好,带来的就是安全感,如果对你不好,那就是压迫和恐惧了。
很庆幸,程晓琦没遇到对她不好的人。
只可惜,她没有想过要回应钱东明的脉脉温情。
一回到诊所,就看见几个人围坐在办公桌边上。
“程老先生,您为何如此的固执呢?”周溪侠不厌其烦的劝说着。
“我们家就是这个规矩,说什么也不能改,你们拜师的事就算了吧!”程老蔫坚决的说。
“爸!”程晓琦打断他的话,难为情的走过去说:“该吃饭了,别的事以后再说吧!”
“丫头,你回来的正好,你现在就表个态,跟周卫东解除师徒关系。”程老蔫不由分说道。
“爹,这是老妹儿的事,你就让她自己定吧!”程大齐劝道。
“是呀,爷,我老姑也不是小孩儿了,”程艳波跟着说。
“你们懂啥?她有那能耐吗?”程老蔫用他苍老世故的双眼剜了程晓琦一下,“她能干点啥我还不知道?”
“程老先生,您对晓琦的医术不太了解啊!”周溪侠笑道:“她的医术在阳城可以说首屈一指。尤其针灸出神入化。”
“不可能!”程老蔫一跺脚,“自己家孩子啥样我比谁都清楚,我不管你是凭啥本事整到手的医师资格证,你要想借着程氏中医的名号收徒弟,我绝对不答应。”
这……
看程老蔫这么坚决,周溪侠无助的看向程晓琦,周卫东倒是无所谓了,本来师徒关系就影响他发展感情,解除了更好。
哪知道程晓琦笑呵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