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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大神家是很宽敞的砖瓦房，窗明几净，小孩直接把她拽进了东屋。
一进门便闻道浓浓的焚香味，正对着门口的柜面上摆满了神像、佛像，墙上还裱着一张写满了名字的大红纸。
柜面上的香炉里燃着一把香，香炉前摆满了各种供品。
而聂老太太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好像在祷告。
忽然程晓琦有种错觉，她感觉自己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风，把人家柜面上的神像都给吹动了。
可是定睛细看，却没有哪个神像晃动。
“奶奶，漂亮姐姐来啦！”小孩儿高兴的说。
“我知道了，”聂大神慢悠悠的开口。
记得前几次见到她，老太太都是身材挺拔，精神矍铄的样子，这次看她佝偻着脊背，显得苍老又憔悴。
“聂大娘，我来看你了。”程晓琦一开口就听聂老太太冷喝一声，“跪下！”
啥？
程晓琦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漂亮姐姐，我奶让你跪下呢！”
“不跪，”程晓琦很果断的摇头。
“你惹了这么大的篓子，还不跪下认错？”聂老太太转头死死的盯着她，阴冷的眼神让人有点悚然。
“我惹什么篓子了？为什么要下跪？”程晓琦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虽然聂大神看着有点瘆人，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你……你……”聂大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程晓琦好像又听到一阵晃动声，接着柜盖上的供果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聂大神嗖的转回头，浑身哆嗦着念念有词，程晓琦也没听懂她说些什么。
她弯腰帮着聂大神把供果捡起来，想要重新放回去，可是只要放上去，还会滚下来。
就好像偏不让她碰那些东西似的，反正觉得挺诡异。
过了一会儿，聂大神叹息一声，“唉，这就是缘分。”
她站起身，全身好像僵硬似的机械的迈着步子摸到炕沿，坐了下去。
程晓琦仔细的打量着她说道：“聂大娘，我是医生，你哪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看见你我就好多了，”聂大神笑道，不神神叨叨的时候，她是个和蔼的老太太。
“我先给你号脉吧！”程晓琦说道，聂大神拿钱指使小孩儿道，“你去给我买盒烟，剩下给你买零嘴。”
“好嘞，”小孩儿乐颠颠的跑了出去。
这下屋里就剩下程晓琦和聂大神两个人，聂大神把枯枝一样的手伸给程晓琦，说道：“一般人要是被这么多阴气缠着，早就受不了了，你倒是个例外。”
“我情况比较特殊吧！”程晓琦觉得她说的那些阴气，肯定跟直播系统有关。..
“我没啥大病，就是腿疼，”聂大神说道。
“大娘你趴炕上，我帮你按按腰！”
聂大神趴在炕上，程晓琦在她腰上摸了摸说道：“你这是腰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才腿疼，腰间盘突出得养，不能劳累，是不是最近秋收累的？”
“没事，我天天看着孩子，没干啥力气活。”聂大神说道，“你要是能开药，给我开点也行。”
程晓琦一面帮着她按摩，一面问：“聂大娘，你刚才说我惹了大篓子，是怎么回事？”
“没事了，”聂大神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慈祥起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最近救了两条人命，积了大功德，你的阴债已经还清了。”
说程晓琦救了两条人命，她一下就想到了陈红霞的龙凤胎，如果不是她在地头帮着接生，又抓紧时间送到县医院住院，那俩早产儿性命堪忧。
这件事聂大神能看出来，她确实有些道行。
“大娘，上回你说我和沈澍都有阴债，我的能还清，他的呢？”程晓琦询问道。
“他呀……”聂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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