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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寄托在那漫长等待的几年,在怎么等待都是无望之后,才会草草的嫁给李宝山。
所以即便再见,程大丫头也应该是恨陆继桥的。
但程晓琦不是恨他,她没有恨他的理由,就是不喜欢,天然的反感。
“不用了,再见。”程晓琦说完朝着楼下走去,可能是因为分心,她脚下一滑身体晃了一下,沈澍手疾眼快的扶了她一把,她的手稳稳当当的被沈澍握住。
她慌乱的看向沈澍,见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点,笑容淡然,温声的提示道。
“小心点儿,地滑。”
“嗯!”程晓琦慌乱的点点头,小脸微微有点泛红。
从他掌心把手拿开的时候,竟生出一丝不舍来,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住的时候很有力量感,但手感却软软的,很舒服。
唉,好想再摸一摸呀!
程晓琦暗暗地吐舌,她这脑子都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
这短暂的一两秒全被陆继桥看在眼里,一股无明业火在胸中熊熊的燃烧起来。
他趴在栏杆上漫不经心似的问:“程晓琦,听说李家沟有个小姑娘不见了?”
闻言,程晓琦顿住脚,朝着上方看去,“嗯,有这么回事。”
陆继桥是副乡长,在找人上说不定也能帮上忙,本来不想求他,但他主动提起这件事。
程晓琦顺势问道:“你能帮忙找吗?”
“如果你求我,我当然愿意,”陆继桥开玩笑似的说,可是从程晓琦的角度看,他的玩笑更多的是算计。
程晓琦轻笑道:“求人不如求己,再见,陆副乡长。”
说完,跟着沈澍并肩走下了楼,陆继桥愤愤的一巴掌拍在栏杆上。
什么意思?求人不如求己?不还是求沈澍帮忙?
还强调他是副乡长,不知道这个“副”字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吗?
他发觉和沈澍在一起工作事事都不顺。
本来水库养殖是多么有搞头的一个项目,却被他给搅和了。
他和沈澍的意见总是不能统一,在他看来沈澍就是搞资本家那一套,喝什么手磨咖啡,泡一壶茶不香吗?
政府有公车,还要自己买车,不就是显示他有钱?维持他资本家的做派?
他现在急需要一个项目让他在红旗乡做出业绩来,成为他升职的筹码。他不能等了,沈澍去县卫生局挂职,就是升迁的前兆。
沈澍一走,红旗乡乡长的位置便会空出来,陆继桥如果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很有可能伺候下一任乡长,谁要当个万年副手?
走到吉普车旁,程晓琦刚要拉开车后门,便听沈澍清幽的问道:“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