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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明天咱们还去吗？”
呃……程晓琦抬起头，看见几个孩子都期盼的看着她。
原计划带着他们去市里，现在把孙丽英带回来，他们都觉得去市里的计划可能要泡汤。
“去，”程晓琦肯定的说道，眼看着孩子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接着说：“知春，我把药方开出来，我给你拿钱，明天你去街里抓药。”
“大嫂，你们明天去哪？”孙丽英问。
“程姨要带我们去市里溜达，”李知秋抢先答道，看她美滋滋的样，李宝河家的三个孩子都感到失落和自卑。
“知秋，”程晓琦轻声叫住她，对孙丽英说道：“我们提前都打算好了，要在市里待两天。”
去两天？
李震西和李震东高兴的悄悄击掌。
“大嫂，你家没人我们不能在这呆着了。”孙丽英强撑着要下地。
“随便，你们想在这就在这，反正家里吃喝住的都有。明早上我把钥匙给刘三嫂留下，她和二麻子白天过来干活。”程晓琦也没打算强留她，来去全凭她自己。
“我给你看看，”程晓琦给孙丽英把脉，对李震东说道：“你带着弟弟们先睡觉，知夏你把被铺上吧！跟知春她们挤挤。”
“大嫂，你真行！”孙丽英意志消沉的说。
“一般吧，”程晓琦淡淡的说：“我一直都觉得女人必须要独立，不光是经济独立，还要精神独立，如果把自己的人生捆绑在别人身上，就只能任人摆布。”
说完她笑着看了孙丽英一眼，不指望自己的话能改变她什么，但自己的观点还是要表达出去。
不知道孙丽英有没有听，但李知夏、李知春这两个稍微大一点的女孩都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她们暗暗觉得，做女人就要像程晓琦这样潇洒，不能像孙丽英这样窝囊。
“你说的话，我能听明白了。”孙丽英恹恹的靠着墙，“刚结婚那时候宝河也不这样，就是后来我生了四个都是女孩儿。”
“四个？”程晓琦看了一眼屋里的三孩子。
“冬冬上边还有一个也是丫头，刚满月就没了。”孙丽英叹了口气说：“算命的说我生满桌子就能生个男孩，到了知枝正好四个，还赶上计划生育了。就是没那个命。”
“你以为生了儿子，李宝河就能不打你？”程晓琦冷笑道：“家暴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没有其他选项。”
“孙丽娥一胎就是儿子，不照样被二牤子打？”
孙丽英沉默下来，程晓琦在药箱里找出一瓶跌打油，倒在掌心里搓热，一点一点给她按摩。
看着程晓琦认真的面容，孙丽英忽然感到心里发酸，之前她三番两次的找程大丫头麻烦，到现在，自己娘家都一个人没露面，还被她接到家里来。
她一想到这些，便内疚的眼泪一滴接一滴落。
“大嫂，以前……”
“我不是以德报怨，”程晓琦抬眼看了她一下说：“只不过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我还是女人，不能看着女人挨欺负。”
“你不用感激我！”
感激的话到了嘴边被孙丽英咽了下去，苦笑道：“你这个人，真是的……”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程晓琦给每个孩子肚脐上贴了一块姜片，防止他们晕车。给孙丽英留下一百块钱买药，嘱咐她注意知枝的饮食。
等到刘三媳妇过来，程晓琦把钥匙交给她，便带着六个孩子去镇上。
人多，只能走去。
“程姨，咱们就这么走啦？”李知夏有点担心。
“对呀！去市里玩两天，回来还得秋收呢！”程晓琦眉眼含笑的回道，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错。
“程姨，大姐是担心我老婶她们在咱家。”李震东解释道。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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