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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怎么回事？”他接着问，语声还是冷冷的，听不出算不算关心。
“被段凤敏泼了一身水。”程晓琦摸了摸后背自嘲道。
沈澍用手指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上下看了看，从她肩头上摘下一片茶叶。程晓琦只觉得心脏被小兔子撞了一下，毛茸茸，软绵绵，痒痒的。
“那你为什么在这？”她岔开话题问。
“保密，”沈澍卖关子的微微一笑，把那片茶叶捏在了手里。
谁说沈澍会笑不爱笑，分明很爱笑吗！
到了会议室，段凤敏率先把捡到的字条交给了周溪侠，“这就是她作弊的证据，在她脚底下捡起来的。”
“哦？”周溪侠展开扫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这也算作弊？”
说完把字条传给了沈澍，沈澍扫了一眼，寒声问：“是不是可以判定你们监考失职？”
这……
主考把字条接回去一看，脸上的颜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绿了。
咬牙切齿的问：“段凤敏，你确定这是作弊的字条？”也不叫小段了。
“确定，这就是在程晓琦脚底下捡起来的，如果不是作弊了，她为什么反抗啊？”段凤敏还觉得自己很占理。
“你自己看看，”主考把字条放在桌上，其他人也都抻着脖子去看。
段凤敏看清上边的字，脸当时就白了。其他人也忍不住嘲笑起来。
“我还当是选择题答案呢！”
“挺有眼光的小伙子哇！”
程晓琦朝字条看了一眼，也笑了。
原来字条上写着：“你后座的女生真漂亮。”
那个女生指的不就是她么？
不错，有眼光！
“怎么……怎么是……”段凤敏百思不解，接着狡辩道：“说不定是他们定好的暗号。”
“段凤敏你是不是谍战电影看多了？”程晓琦嘲讽道：“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困难吗？”
段凤敏坚称：“我没错！你扰乱考场秩序，我才把你赶出去。”
“你太不讲理了，”木大夫怒喝道：“是你先撕了我的试卷，还要撕她的试卷，不让你撕，你还泼了她一身水。”
“程晓琦，你的试卷还在吗？”沈澍清幽的问。
“在，”程晓琦从衣服里掏出还带着体温的试卷递过去，沈澍接到试卷掌心好像被烫了一下，脑海里回想着走廊里刚才的气氛，她护住这张试卷一定废了不少力气。
沈澍郑重其事的把试卷放在桌上展开，俊逸的字体映入大家的眼帘，不管答案如何，谁都要说一声“好字！”
“请你们现在给这张试卷评分，”沈澍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主考一脸尴尬的点点头。
“我来！”周溪侠把试卷拿了过去，作为中医院的主任，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来判卷了。
“老师，为什么听沈澍的安排？”段凤敏本能的不想让他们评判程晓琦的试卷，她自信的样子，让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