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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东和李知夏分别介绍了自己的学习情况，鲁翠文带他们去一间空教室安排考试。
而程晓琦则跟沈澍一起在校长办公室等结果，从明亮的窗口能看见校园的全景。
卫红中学比红旗中学环境好，教学楼很新，校园很大，操场上的运动器材很全。
这一点让程晓琦很欣慰，她悄悄的打量了办公室一圈，被墙上挂着的照片吸引了目光。
照片上很多人，沈澍稳稳的站位，左侧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右侧便是满面笑容的鲁翠文。
“沈乡长，这是你最喜欢喝的绿茶，”鲁翠文把一杯茶放在沈澍面前，眼角眉梢都是笑。
“谢谢，”沈澍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清冷。
给程晓琦倒上茶水，鲁翠文笑道：“那张照片是教学楼奠基的时候拍的。”
“那个……”程晓琦指着照片上站在后排的人说：“是蓝天？”
“嗯？”鲁翠文有点诧异，闹了半天她看照片不是看沈澍？而是问其他人？
“哦，你说他呀！那时候在这实习过，后来分配走了。”鲁翠文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个呆子倒是很受老校长器重，可惜太不懂变通。
“你认识蓝老师？”
“我们初中同学，”程晓琦淡淡的笑了笑。
闻言沈澍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也看向了照片，如果不是程晓琦问起，他倒是不记得还有蓝天这个人，不论在前世还是今生，他的存在感都太低了。
他们是同学？也就是和陆继桥同学？
“初中以后你考什么学校了？”鲁翠文随口问道。
“我没继续读书，”程晓琦坦然道。
换来的却是鲁翠文的惊讶，“你没继续读书？看气质可不像。”
她的大惊小怪让程晓琦有点不舒服，幸好沈澍淡淡的说了句，“她家祖传中医，正在考行医资格。”
“祖传中医，可真是太厉害了。”鲁翠文赞许道，接着很好奇的问：“中医很难学吧？是不是也推拿按摩什么的？”
问着话还用手做了两个按摩的动作，程晓琦终于明白跟她说话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什么。
她不会因为程大丫头的低学历感到自卑，而是鲁翠文的态度让她感到了不适。
过度的热情，过度的赞美，背后隐藏的是她的冷漠和轻薄。
真的要让两个孩子在这上学吗？
程晓琦有点没谱了。
“中医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不只是推拿按摩。”沈澍见程晓琦没作声，便替她说道。
岂不知，他越是帮程晓琦说话，越让鲁翠文嫉妒。
“诶，真是巧了，我这几天脖子酸疼的很，不知道程晓琦方不方便帮我看看？”鲁翠文一脸笑容的问。
“真抱歉，我不擅长按摩，”程晓琦淡定的说：“针灸还好，但我出门没带着银针，帮不了你。”
听她拒绝，沈澍有点意外，程晓琦是个热心的人，对自己的医术还非常自信，不应该袖手旁观才对。
鲁翠文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号脉呢？号脉会吧！”她期待的问，又把祈求的目光投向了沈澍，弱弱的说：“我真是不舒服，遇到大夫就想问问。”
“略知一二，”程晓琦看实在推不掉，便把手搭在鲁翠文的手腕上，凝神片刻说道：“你平时吃凉的东西会胃胀吧？”
“没有哇！”鲁翠文迷茫的摇摇头。
嗯？程晓琦有点困惑，她不至于这么简单的脉象都看错吧？
“那你月经规律吗？是不是量少？”她又问。
“怎么会呢？”鲁翠文满脸通红，好像很难堪似的觑了沈澍一眼，“这个绝对没有。”
这就怪了，程晓琦在她脸上打量了几眼，又问：“你是不是经常做梦？醒了还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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