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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容执相视一眼。
【活该。】宁檬心想。
岳礼蚺成了弃子,岳相和岳太后的心狠,直接刷新了宁檬的三观。
容桓看了眼容执和宁檬,容执微不可查的颔首,抬手端起边上的茶盏饮一口。
容桓一甩面前的奏章。
啪!
随即怒道:“既然证据确凿,也不用多想了,岳礼蚺袭击镇南王和祥乐县主等人在先,害得镇南王如今还如此憔悴,又行下毒下蛊。虽是岳礼蚺一人所为,但他身为宰相府长孙,子不教父之过,岳礼蚺之罪,追究其根本,也是你们岳氏之过。”
岳家的人一个个低着头。
岳相拿着笏板,等着容桓后面的话。
他不想来上朝的,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他不出来面对,那推出岳礼蚺这个弃子就显得很不果断。
“朕令,岳氏补偿镇南王黄金一千两,祥乐县主黄金两千两,并要亲自登门道歉,岳相,可服?”
岳相心里:不服。
“臣,心服口服。”
“岳礼蚺为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其罪不可恕。交由刑部关押,三日后于午门斩首示众。”
随着容桓的话落,大臣们齐齐弯腰喊。
“皇上圣明。”
岳相缓缓的吐出一口闷气,低垂的脸遮挡住了眼里的怨毒。
他精心培养的孙子,没了。
都怪宁檬和容执,都是他们,他前进之路的绊脚石。
宁檬起身,走到正中央跪下道:“臣,叩谢陛下,谢陛下为臣讨回公道,陛下圣明。”
容执也跪下:“臣,叩谢陛下。”
跪下谢恩了,让你们挑不出一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