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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拉古人吃力的把它拉开。
放!
木桩迅速袭向赫拉格,劲风划过,稳稳的停在他面前。
谢了。爱国者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木桩转了个圈,手臂发力抛了出去。
竟比来时还快。
木桩携着巨力,一击撞开了厚重的城门。
呃啊&ash;&ash;城门后的战士被袭来的木桩撞飞,不幸在木桩撞击路线上的人更是直接被刺穿,心肺肠子散了一地。
不需要口号,鲜血淋漓的场面已经激起了他们的凶性,乌萨斯的士兵怒吼着,手持军刀与军弩,杀向敌人。
叙拉古人一击未遂,还被如此直白的打了回来,士气大跌。哪怕攻城的乌萨斯士兵实力并不强,却还是在丢下一千多具尸体后弃城逃走了。
结束了。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叙拉古的旗帜落下,赫拉格吐出一口气。
一旁的爱国者也没有参战。除了开战时候的那一招反击,他就一样在旁观。到了他们这个等级,决定一场战斗的走向是轻而易举的,更多的作用是为了对抗敌军的强者而不是去屠杀普通敌人。
马上,我们的敌人,就要过来了。爱国者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着浓厚的战意。
我也想看看,号称拉普兰德家族最强的族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正坐在房间里的三人话语一顿,同时看向门口。
黑色的短发梳的笔直,因为左手在杵着手杖行走,肩上披着的大衣也跟随着步伐跳动。
右手抬起,满满的吸了一大口雪茄,又缓缓吐出。
还是时间来讲究仪表,看来前线不算太早。赫克尔斯磕了磕犬齿,把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到底怎么样了,我们需要一个准确的情况,洛博。
把墨镜推上额头,露出平淡如水的眼神,这位凌驾于叙拉古所有帮会头上的男人坐了下来。
教父,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