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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语气带着调侃道:“李大小姐果然直接的狠,就算没什么事,来见一见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行吗?我是来感谢大小姐的救命之恩的!”
说着对外拍拍手。
立即有下人抬进来一个小箱子。
同时下人把箱子打开,里面有放着几个不同的盒子。
金鹤鸣道:“金钱实在太过庸俗,配不上大小姐的您的地位和气质,这是我好不容易淘来的鹿胎膏,据说能永葆青春,送给大小姐和家中夫人,希望您能笑纳。”
李延龄心想我就是个很俗气只喜欢钱的人。
不过鹿胎膏也确实是好东西。
他们这边不养鹿,可能还是关外淘来的呢。
确实很珍贵。
李延龄笑道:“大公子实在太客气,我给大公子看病也是看在兴献王的面子上,并不是为了大公子您。”
金鹤鸣以为她要拒绝自己。
不曾想李延龄接着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然后就让下人把礼物收了。
金鹤鸣:“……”
李延龄当然收的理所应当,这是她凭本事挣来的。
如果没有她,金鹤鸣就会跟上辈子一样,因为‘不行",闹得妻子和家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生活没有幸福可言,人生只剩下悲惨。
一箱子鹿胎膏对金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这点东西送礼,金鹤鸣一点不亏。
李延龄收了礼后突然撂下茶碗,俊脸沉沉地道:“不过我虽是金大公子的救命恩人,金大公子却并不把我当恩人,好像要把我当仇人!”
金鹤鸣忙道:“从何叹气?我没有啊!”
李延龄冷笑道:“大公子没有吗?我一个女子,行医本来就不易,我也不指望这个养家糊口,所以真的是看在你们病的痛苦的面子上才出手的。”
“可大公子却把我当成了那种喜欢攀附富贵的大夫来看了吧?京城来人到许县找大夫了,是坤羽宫的贵人,若不是大公子说的,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会是谁。”
金鹤鸣喘口气道:“我当是什么事,你说这件事啊,那真的于我无关!”
他说完,细细地打量李延龄一眼。
第一次见到这女子的时候只觉得她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冲动。
可从方才这人的表现来看,心安理得受了他的礼,转眼就翻脸责怪他出卖了她。
同时又跟他表明了不为了钱财和富贵的心智。
分明就是谋而后定想出来的办法。
不亢不卑,又有智谋。
这女人才不是草包。
金鹤鸣道:“我这次来,正是要说这件事呢,兴……”
算了,干什么把别的男人的好意告诉她?
“我听说了,但是确实不是我,你想想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别的人知道你会医术,然后去了京城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宫里的贵人哪里是那么好伺候的,我受恩于大小姐,怎么会让大小姐去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呢?”
“真地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