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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甩头发,得意扬扬,“如果是这样,那孤不怕,孤这么优秀,她爱上孤之后怎么会有更喜欢的人。”
“喜欢这件事呢,非常不可捉摸!”
古大师又道:“奴婢曾经有个非常名贵的狮子狗,奴婢那种名贵的狗才是奴婢的最爱,可有一天在街上捡到了一只小黑,小黑趁着奴婢不注意的时候把狮子狗退下了二楼,奴婢找了十多天才找到,那十多天是小黑最开心的时候。”
“奴婢发现这件事后不仅没惩罚小黑,反而觉得它很有个性,倒是更加注意他,反而没那么喜欢狮子狗了。”
“人和狗的感情都会这么复杂,何况是人和人呢?谁能说得清楚!”
“万一有个男人虽然不是太子,可是能帮大小姐赶蚊子,做袜子,缝衣服,哄孩子,兴许大小姐更喜欢这种相濡以沫呢……”
“闭嘴!”朱云烈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受不了。
李延龄是他的女人。
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他们还是夫妻。
“对,我们是夫妻,她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
“可她守寡了!”
朱云烈:“……”
古大师语重心长道:“殿下,感情是不能有误会,必须要说明白的,感情也最经不起考验!”
朱云烈:“……”
可他已经走出来这么远了。
他的解释延龄又能相信吗?
他只想什么都做好了再找她,到时候不用解释她自然什么都会明白。
可真的会有第三个人介入吗?
朱云烈急得在河边暴走,突然回头看着古大师道:“就算如此,孤也要她,他改嫁了孤就把她抢回来,孤要她!”
古大师没想到殿下想来想去想到了抢这个办法。
果然还是当太子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刘松文远远看太子走了好几圈了,赶紧去警告厨子,“不要做得太好吃,殿下都不消化了!”
李延龄坐在马车中让自己放空,不去想朱云烈,不去想他们甜蜜的过往,也不想他们无缘的未来。
她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把生活的重心放在生意上。
光声音也不行,朱云烈走了,她也不会有孩子,大房她还是接不下来。
上辈子好歹有个白眼狼李云宏啊。
所以她应该再生个李云宏。
可是跟谁生是个问题!
看她现在不想再找男人了。
不找男人光做生意又怕给别人做嫁衣。
可真是矛盾。
李延龄揉了揉头,突然车子一颤,马匹痛嘶一声,接着马车像是离箭的弦,发疯地向前奔去。
一边是人群,一边是大石头砌起来的墙头。
李延龄掀开帘子往外看,车夫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往哪边躲避好。
母亲跟李延龄一个车子,此时母亲脸色已经发白,双手紧紧抱着座位大吼着叫着她:“龄姐快回来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