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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云烈温暖的怀抱中站起来了,李延龄感觉自己头嗡嗡响,根本听不见外面的人说什么。
她推开朱云烈同时伸出手,“同心结还给我!”
“什么同心结?”
李延龄自嘲一笑,然后点点头,“很好,这就不记得了,我用头发打的同心结!”
朱云烈摸了摸脖子,李延龄却看见那里空空如也。
她再次自嘲的笑。
人家是太子,就是玩玩的,难道真的把一团头发带在身上?
她后退一步正好站到了风口,寒风凛冽,她的头发被狂风吹拂,浓眉红唇神色凛然,坚毅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朱云烈不敢说自己的不容易,因为说了她也不会信。
他目光焦急地看着她,“我没有弄丢……”
李延龄拿出匕首放在头发上,粲然一笑道:“兄弟之间割袍决议,你我之间,就犹如这短发!”
她说完,抓起一缕头发狠狠一隔,却没隔断。
李延龄:“……”
她气得哭出来,“一个头发也要欺负我!”
她不过是想分手的潇洒一点,怎么就这么难?
朱云烈想笑又不敢笑,劝道:“割不断就算了,好不容易吃饭养起来的,割断了太可惜了。”
李延龄使劲来回得错,这缕头发终于断了。
她拎起短发目光冰冷的看着朱云烈,“我确实很喜欢你,说了就说了,也不觉得丢脸了!”
“所以我现在诅咒你,总有一天你会跟现在我的我一样,被自己心爱的人欺骗抛弃,伤心欲绝,你早晚有一天会体会到我此时悲痛的心情。”
“我还祝你一辈子……”
算了,他本来也夫妻不和睦,上辈子并没有跟皇后圆房,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可能就是个没长心的男人。
他已经没什么好被她诅咒的了。
说完这些,李延龄轻轻放手,手中的发丝顿时随着寒风四处飞散,像是流萤,又很快消失在冬季的夜空。
割发断情之后李延龄大步走向自己的马儿,这次她再也没有回头,不知道她身后的朱云烈一直看着她,目光久久不肯收回。
“殿下,您不能让李大小姐这么走了啊!”古大师看李延龄走了,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据说宁王死了,是大小姐杀的,是不是啊!”
朱云烈:“……”
“可她已经走了!”
“奴婢去把她追回来!”
朱云烈一把抓住古大师,声音冰冷道:“我在许县李家呆过的事情不得让京城任何人知道,宁王也不可能是一个千金小姐杀的,宁王谋反,李家和徐家就是最普通倒霉的老百姓,不要再打扰他们……不对,徐家不普通,徐家老太爷当年的事情查一查,还徐家一个公道,剩下的,不要提徐家和李家!”..
古大师愣愣地看着朱云烈,“那要动用很多关系,还要寿昌侯……”
“他不会说的,他怕延延出名被人关注!”
外室最好就当影子。
朱云烈说完这些翻身上马,临走之前他再次看向李延龄消失的方向,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凝了凝!
李延龄到达第一关卡的时候宁王反贼已经被困在巷子里跟守城兵负隅顽抗。
李延龄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兵挥刀向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砍过去。
她射出银针挡了一下,大兵刚好失手。
跟过来的家丁跑过去对那大兵道:“他还是个孩子,就算有错也有律法制裁,你直接杀了他干什么?”
“小孩子也是海盗的种,也是我们的仇人,你们难道想帮着仇人说话?”
小男孩哭着跪向李延龄,用蹩脚的官话求饶,“我真的不是海盗,我是被他们抓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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