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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料之中。
李明楼知道李厚淳今日既然来了,就要说的什么不好听的。
但是没想到这么直接。
一旦上族谱,潘丽的地位也就稳了,不说肚子里这个,两个儿子,母亲还如何压制她?
“这个万万不行。”母亲直接回绝:“这是我公爹的遗言,是他老人家订的规矩,您说别的事我都答应了,但是不孝顺的事我不做。”
母亲的考虑则都是祖父。
李厚淳当然不相信她的说法,冷声道:“大太太,你也别用老爷子压我,他说的是春哥和夏哥,并没有说这个。”
又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些话,拿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如今二房好不容易又传来喜讯,我是同意这孩子入族谱的,不然咱们就开祠堂好好议一议。”
如今的族老会,还不是那边人多。
别的事徐氏能当家,子嗣的事,到底还是男方家族势力大,徐家也不能因为这种事来跟李家打架。
母亲到底落了下成,不过也没有答应,反正孩子也没生呢,她没表态,可也没有顶撞李厚淳,两边算是和气分开,但其实是不欢而散。
母亲一出大厅,就看见院子里她养的菊花盘都落了。
青莲姑姑大惊失色,问下人:“怎么回事?”
下人慌张禀告:“是三老太爷用拐杖砸的,说是不吉利!”
分明是示威。
祖父死了,他如今是资历最老的人,开始跟大房摆谱了。
母亲气的摔了帕子:“都是潘丽那贱妇惹的,以为我真的要管她?这是老爷子遗命,这家里,谁都不能越过老爷子。”
李延龄看着满地的落黄,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潘丽,就真的以为她是老大了吗?
嚣张得有点过头了。
李延龄没有跟母亲一起去,跟母亲告假说要上街。
徐氏如今哪有时间搭理她?
嫌弃的挥挥手:“让白果大哥跟你去,少来烦我。”
李延龄正和心意,喜出望外。
李延龄带着白果等人要出门,照例,没有带生地。
生地看熟地穿新衣服,欲言又止。
李延龄没理她,径自带着人走了。
她刚出二门口,眼前倏然从抱夏房顶跳下来一个人。
定睛一看,来人今日穿着酱色夏袍,网巾上已经换成金冠,拿着一个折扇轻轻煽动,好一个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熟地见到了他,兴奋的对李延龄道:“大太太给阿俊做了好多衣服,家里什么好东西都可着阿俊用,说他长得好看,不穿不戴的暴殄天物,你看阿俊,哪里像是混饭吃的,比都阔气了。”
若不是舅舅家人一点都不像,李延龄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母亲的私生子。
对着也太好了。
医馆也是给他开的呢。
李延龄有些嫉妒,目不斜视而走。
阿俊抬手拦住她,像是一个无情的侠客。
“干什么去?说好了给我针灸却又不带我,你是不是琢磨着有一天要给我钻窟窿?”
李延龄抬头挑眉语气挑衅,一气呵成:“因为,我有事,你啊,等着吧!”
这一段时间,估计都没有时间安排针灸了。
李延龄带着白果哥哥出来,出了家门让白果哥哥去给李如崧送信去,让他回来。
之后他让轿夫在街上转悠。
街上依然繁华,但是时不时有皂隶经过,到处搜人。
李延龄看看知府衙门的方向,心里有些急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过去,到现在她也没打听到,京城到底谁丢了。
出了什么事。……
李瑾思也在问潘丽的下人出了什么事。
潘丽的屋子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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