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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崧虽然忘恩负义,但是读书不错。
可见道德和学问大小没关系。
桌案后的墙壁书架都摆放着整整齐齐,就是书桌有些乱。
李延龄走过去翻了翻,朱熹四书注解,宏考生锦绣华章集锦……都是一些仕途用书,好像真的很用功。
有一堆信纸中间埋了一本论语。
李延龄拿起来翻了翻,突然看见两张密密麻麻的纸。
她从小蒙学,认识很多字,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就黑了起来。
是人丁丝绢案的银子核算记录。
李如崧在她的印象中被人宠坏了,只喜欢自诩风流喜读诗书,庶务是一点都不管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关注人丁丝绢赋税?
李延龄不由得想到上辈子二房对这个大侄子的提拔。
既然二房和宁王有关系,那么李如崧是单纯地被二房庇佑了,还是出卖过徐家?
或者,其实二房跟宁王没关系,只是因为李如崧出人头地了开始照顾他?
还是他们现在开始,就狼狈为女干了?
反正小舅舅入狱这件事跟李如崧逃不了干系。
这个狗男人。
李延龄将记录放回去,走出院子叫着一个小厮:“文书!你过来。”
这文书并不是李如崧常用的,所以留在家里了。
但是文书十分机灵,眼神躲闪,问道:“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李延龄问道:“大老爷去哪里了?”
车马都在,没出家门,那怎么没人呢?
文书眼睛眨巴眨巴不敢说的样子。
李延龄微微挑眉,问道:“你说我好不好?”
大小姐比他年纪还小,灯光照耀下,白嫩的小脸跟糯米团子一样好看可爱,他顿时有些痴了。
文书想摸摸这女孩的头,可他不敢,点了点头:“大小姐当然好了。”
“那你不说实话,我就告诉我娘,说大老爷做坏事,你把门。”李延龄笑了笑道:“或者,我把爹的端砚摔了,他发起脾气就说是你不拦着我。”
文书吓得连失血色:“大小姐饶命。”
他恨不得跪下来。
人家都说大小姐面团一样和气,怎么这么吓人啊?
李延龄低声呵斥:“快说。”
文书指着后院方向道:“听说,听说,找二太太去了。”
听说什么。
肯定就是。
果然猜对了。
李如崧没有那个脑子害小舅舅,十有八九是潘丽的主意了。
李延龄拳头暗暗攥在衣服底下,恨意蒙上眼底。
她确实没指望能关得住潘丽,可也太快了,母亲只一天不在家,这李如崧就爬过去了,这样下去,跟没惩罚潘丽有什么区别?.
让母亲平白做坏人。
“呵呵!”李延龄看着天边无尽的夜空冷笑,本来,她还没着急出手弄死潘丽,但是既然这个女人着急送死,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大宅祠堂右边一个狭窄的院子里,外面灯火通明,丫鬟小厮全都立在外面。
显然,方才屋子里经过了激烈的“战争”。
潘丽衣服半开,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肚兜,手缠在李如崧的脖子上,未曾说话,眼睛先湿润了:“松哥,人家想死你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我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李如崧心疼死了,捂住她樱红的小嘴道:“别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死?不过是中了那毒妇的道,过了今晚,我很快就带你出去。”
“松哥你有办法?”潘丽其实已经知道方法了,这方法还是她想出来的,买通了李如崧的人告诉李如崧。
果然李如崧是离不开她的。
徐氏一天没回来,李如崧不就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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