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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龄没有替熟地说话。
越说只会引起李如崧的更在意。
李如崧道:“还有那个送水的,我已经听说了,甜甜是喝了生水才拉肚子的,这肯定是预谋,是毒害,那个人是谁,你把他叫出来。”
果然是来找扶苏的。
李如崧的用意肯定不止是帮李瑾思出口气这么简单。
扶苏是母亲刚领回来的人,他肯定是要推到母亲身上,说母亲残害二房孩子。
这人是绝对不能给他的。
还好自己早有准备,让熟地去跟母亲说了这件事,想来那小子此时已经被母亲保护起来了吧?
李延龄像是受到了惊吓,十分骇然道:“爹爹,你是在怀疑女儿要残害手足吗?女儿冤枉啊。”
眼泪非常方便,一流的就下来了。
而且越哭越委屈地质问;“女儿怎么会这么做?难道父亲心中女儿就是这样的人?是妹妹说的?”
不断地重复这三句。
因为她实在也不知道还问什么。
不过已经够了。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善言辞,说得多了反而让人怀疑。
李如崧果然很尴尬,忙道:“萌萌啊,爹不是那个意思,妹妹也没什么,只说在你马车中遇见一个下人,水是他给的,你认识那个下人吧?他是哪里的,你跟爹说。”
李延龄点头道;“认得的,是娘请的大夫。”
“大夫?”李如崧十分意外,问道:“你搞错了吧?怎么能是大夫呢?”
李延龄又要哭的样子道:“爹你不相信我吗?就是大夫啊,他救了祖母,说能治好祖母的病,母亲留下他给祖母看病的。”
啊!
好像听说跟老太太有关。
是个大夫啊?
那就不好办了。
徐氏的人本来就不好办,又是个大夫。
大夫就不会签卖身契,不属于他们家的人,不能打杀了,那能问出什么?
李如崧烦躁起来,本来打算用这件事威胁徐氏,让徐氏放了潘丽的。
难道就成不了了吗?
李如崧站起来走动两下,回头看着李延龄又问一遍;“真的是大夫?”
“是真的。”
李如崧想了想道:“那我要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大夫。”
“小姐,你怎么说阿俊是大夫啊?”李如崧走后给白果急坏了,她低声道:“大老爷是想拿捏大夫人的短处,真的会去考验阿俊的。”
李延龄坐下来继续吃她的小零嘴,吐着梅核,语气中透着一抹自信道:“无妨,我说他会,他就会,不会的话……”
拍拍手站起来道:“那我去教他会吧!”
白果一愣,现在?
立马能教会?
大房的二门外有一排罩房。
虽然不是外面独立的院子,但是这里最接近主人,一般是用得惯的下人或者得了的管事居住的地方。
此时一间套房外室,一名打扮干净,保养得还不错,有两个酒窝但是川字纹很苦所以看起来不算和蔼的老头正在对着一男一女问话:“他叫什么名字啊?”@精华书阁
“我家夫人说她长得俊,就叫阿俊。”
老者笑道:“夫人就是会省事。”
又抬头问道;“那怎么想到送我这里了?犯了什么事?”
小丫头笑道:“送到您这里是大小姐的主意,具体什么事奴婢也不清楚。”
熟地去找徐氏要安排阿俊,可徐氏正忙着哪有时间去吩咐这些小事,熟地就按照李延龄吩咐,只跟徐氏说了一声,然后派徐氏的三等丫鬟把人送到水生爷爷这里。
水生爷爷是李家的老仆人,四十年前响水来过一批倭寇,烧杀抢掠对当地百姓祸害不轻,李家也遭到了波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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