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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梵音随着清风出来送入李延龄耳膜,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忽然睁开大眼睛。
周遭是打扫干净的禅室客房,立柜的竹案上燃着檀香袅袅。
世界看起来那么素净安详,并没有惨烈的红色。
李延龄抓紧了身旁的迎枕,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确定是重生之后又做噩梦了。
算起来,她已经重生十天。
回到她十二岁的闺时。
这时候祖母还活着。
母亲依然如战神一样挑着大房的重担而感到疲惫和心酸每天以不重样的理由发脾气。
潘丽生的三个孩子还没上家谱正在夹着尾巴做人。
她也没有被糟践还是她千尊万贵的大房大小姐。
正是她可以逆风翻盘的好时候。
丫鬟白果拿着毛巾走过来:“大小姐,您醒了?”
说着给她擦脸,冰冷的湿意,让她更加清醒。
李延龄警觉地眯起眼睛。
眼前的白果穿着素色夏衫,编发后扎着一条长长的辫子。
素净的瓜子脸上带着担心之意,可不失青春鲜活。
这个再次证明,她是真的又回来了。
白果收拾好扶着她起来,担心道:“大太太吩咐过了,无论如何要您在午饭前撑着点,哪怕是站着也行,就是不能不去……也就两柱香的时间,小姐您忍一忍。”
今天是祖父一周年的忌日。
李家在般若寺打蘸。
主持大师已经安排好了佛事,李家后人要去拜祭祖父。
当然,李延龄身为女子,本没有资格给祖父上香磕头,她只能看着潘丽的两个小崽子在父亲的带领下登堂入室。
上辈子她发热身子不舒服,又想着本来也不用她,就没去,因此留了话柄给二房,二老太太和潘丽以此攻击母亲教女无方,让母亲和父亲李如菘的关系更加岌岌可危……
最大的问题,她因为缺席,成了不孝的代表人物……
大户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孝道和名声,好像就是自此后,何家开始嫌弃她了。
一个相貌娇俏,一看就很机灵的丫鬟走过来,用胳膊肘挡开白果,站在她面前指手画脚地抱不平:“小姐又不是想去,病得这么重怎么去?大太太这次带小姐出来是为了看病的,小姐好不容易安生一会,你别撺掇小姐折腾人,”
丫鬟脸上带着讨巧的笑:“小姐,咱们大房是大太太说了算,您可不能吃里扒外去给大老爷做脸。”
父亲和母亲一向面不和心更不和。
“沉香,越说越不像话,这话是你能说的?”一个婆子在一旁站了很久了,先前的丫鬟说了那么多她一直不言语,是看沉香开始编排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她才懒懒的呵斥一声。
这是李延龄的奶娘黄嬷嬷。
李延龄之前已经忘了自己上辈子为什么那么坚定不去了,重生一回,冷静地看待眼前的一切,她好像摸到头绪了。
李延龄深深地看了沉香和黄嬷嬷一眼。
然后手搭在白果手腕上道:“去见母亲!“
沉香脸色一变,李延龄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种冷漠是她从前前所未见的,让她直接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黄嬷嬷皱了皱眉,看不出神色变化。
李延龄又道:”不知道法事什么时候开始。”
沉香松了口气,她以为李延龄看出了什么,她遭到了厌弃,原来这个草包没有将祭祖放在心上,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啊。
李延龄十天前落水了,身体一直不好,母亲带她来还有一个目的,要找觉远大师给她做一场法事。
沉香又恢复了伶俐,道:“奴婢帮小姐找个披风来,山风大……”
白果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给李延龄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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