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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公子好生有趣。”映雪圆场道。
窘迫的渡寒弯了弯嘴角,忽然他瞄到了雾衣腰间别着的一块白玉,那块白玉的样式让他十分熟悉。
玉本身品质并不好,远远望去都能看出它其中的杂质。白玉呈菱形,上刻有类似于古时文字的变形纹样,因着这文字,整块玉显得十分古朴,雅致。
那个文字,渡寒越看越觉得熟悉。
渡寒这下终于不害羞了。
趁着上官鹤和映雪姑娘聊天,他唤住了雾衣。
“小姑娘,”渡寒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啊?”雾衣有点懵,虽然她挺喜欢他这张脸的,但她现在可是易容过的,这样都看上她,不大可能吧。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询问一下你腰上所配之玉是从哪来的,我觉得这纹饰格外眼熟。”
行吧,是她自作多情。
她怎么能如此自恋呢!雾衣在心中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我唤雾衣。”雾衣回道,“我这玉自小在身边的。”
“哦······”渡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要问问父亲,“等下,上官鹤,我有点事,先回府,下次再约。”
说完,他飞似的匆匆离了楼,扔下众人就跑了。
同伴离去,上官鹤也不多留,便也离了。
“小雾衣,”映雪轻声叫住雾衣。
正准备继续工作的雾衣疑惑地转向房内。
映雪轻呼了一口气,微微一笑。
“下次不要再向个人透露有关自己身份的信息了,我们鸳鸯楼内***的身份几乎没有几个是简单的,如被仇家知道,换来的恐怕就是杀身之祸了。”映雪站起来,莹白的手轻轻抚摸着雾衣的头。
雾衣有点疑惑,身份?没有几个是简单的?
“为何这般说?那我的身份是什么?”
“不知道,谁都不会知道。”
“那映雪姐姐是谁啊。”雾衣并未得到答案,转而问。
“我吗,我……”映雪的眼神瞬间低沉了下去,“我也不知道。”
雾衣一看就是映雪姐姐不愿说。
“那雾衣先走了?”
“走吧,”映雪摆摆手,清澈的眼晴浮了一层水光,“记住我今天的话。”
“一定要记得啊……”
房门关上,雾衣立在落兰房门前。
为何,今日的映雪姐姐不大对劲。
还有,我的身份?
我到底是谁?
那个很好看的少年郎又是谁,怎么会对这块玉感兴趣?
雾衣抚上腰间的白玉,感受着玉上散发的凉意,心中的疑惑愈演愈烈。
凌晨,舞厅中表演已经停了,看客也纷纷归家。
鸳鸯楼整栋楼是由一种特殊的木材做成,隔音极好。以至于欢好之声并未此起彼伏,闹人脸红。这也能看出鸳鸯楼的背景之大。
楼内厢房灯火忽明忽暗,也在述说着这是个不眠夜。
雾衣和舞烟已经回到房内。
“舞烟,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雾衣坐在床榻上,问还在卸下易容的舞烟。此时她的脸庞已经没有了易容,粉面含春。
“身份?什么身份?”舞烟很快地洗净易容,回道。
“你也不知道?”雾衣蹦下床榻,用手轻掐了下舞烟脸上残留的婴儿肥,回道。
“知道什么?”
“没事。”雾衣轻叹了口气,将今日的事十地告诉了舞烟,连带着映雪姐姐对她说的话。
“别想那么多了,可能那个人就是你未来的如意郎君?今日不过是想用玉做借口来跟你搭个话也说不准。”舞烟拍了拍雾衣的肩头,安慰道。
“睡啦,不然明天起不来,又要被张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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