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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夜司寒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坚决。
黎锦言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让夜司寒的心乱成一团。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黎锦言，仍坐着一动不动，眼神里幽深得可怕。
她问他要还是不要。
简直就是笑话，这还需要选吗？
是个男人都不需要选。
夜司寒突然伸手握住黎锦言的手腕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黎锦言踉跄着扑向夜司寒，她跌坐在他的腿上。
温热的大手瞬间贴上黎锦言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游走着。她的领口就在他的眼前，无限的风光尽在他的眼底。
夜司寒微微喘息着凑到黎锦言的颈间，说话的气息扑在她的皮肤上，激起她轻轻的战栗。
“送上门来的都不要，还算是男人吗？”
他以为她也许会被激怒，她是自尊心那么强的人，最受不了别人这样的侮辱。
可夜司寒低估了黎锦言今天的决心。
黎锦言将一条腿转过来，从横坐在夜司寒腿上变成跟夜司寒面对面，她以这种要命的姿势更加贴近夜司寒的身体，她细长的胳膊搂上夜司寒的脖子，她把嘴唇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刚才说过了，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别这么多废话！”
夜司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这一刻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必要了。
他用力吻上她的唇，在她笨拙的回应中越陷越深，他的耳根通红，心如鼓擂。
短短的裙摆根本不堪他一双大手的袭击，他摸进她的裙子，肆意而用力地攻城掠地。
黎锦言不甘示弱地伸手解开夜司寒的衬衫，一颗扣子，两颗扣子……
柔软冰凉的小手伸进夜司寒的衬衫，抚上他胸前的肌肉，光滑又结实的触感似乎能让人上瘾一般，黎锦言开始有些不满足。
她伸手去脱他的衬衫，还想要更多。
夜司寒对这样主动的黎锦言有些不习惯，他一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一边又觉得很不真实。
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大脑能思考的空间变得非常有限，夜司寒的控制力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为什么这么主动？”
夜司寒终于压抑着声音问出这句话。
黎锦言的声音带着些迷乱，“这是我欠你的。”
这话让夜司寒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许多。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一时的欢愉之后呢？
她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她终究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