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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直奔书房,并且在书房里东翻西找最终在一本古老的简策上好像看见想要的答案,最后打开了他的月旦评将陆游之名写在空白的一页纸上,打算把今天遇到的那人写进去,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写,说那人是千载治世之人?还是说那人是非天命之人?
说是千载治世之人,可这世间怎么能有人可以活得千载不老不死,那这般之人还是人吗。
若说是非天命之人,可这一笔下去岂会有人信,莫弄得这辛苦集来的月旦评集身败名裂。
经过再三斟酌之后,他打算把关于陆游的那一页撕掉,不打算将他写上这月旦书之中,就当今日从未遇到过此人。
第二天请晨,陆游起得最早的一次,他赶忙穿起甲胄就骑马出城而去,要争取在士卒早练之前回去,毕竟今天还有选拔队长之事要办,迟到了可不好。
这一天许子将也收拾好了东西,打算远离北海这个地方,不想再和那个似人非人的陆尚启有什么瓜葛,自己看命说相本来就有违天理,要是再和这种人纠缠上怕是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