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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官那就一定会去上班打卡,这总是耽误不得的。倘若父亲是个昏官,又权倾朝野,即使不去点卯,那也能套出些信息出来,且只看黛儿如何回答。
黛儿说道:“今日老爷照旧上朝,不曾耽搁。只是听闻你苏醒,便早早赶回来了。”
严幼云确认自己父亲确实是做官,还是个朝廷命官,每日上达天听,觐见皇上,问道:“上朝我爹都做些什么?”
黛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只能回答道:“少爷平日里也不关心老爷朝中事宜,当下一问这便难住我了,我不过一个丫鬟,怎么能知道当朝丞相做得是哪些活计?”
丞相?!我靠!严幼云始料未及,自己投个好家世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个丞相之子。
这以后不得在旸朝横着走?
他深知自己不能高兴的太早,毕竟,有太多事情还是未知数,又问道:“那便不难为你了,我现在还有一件事记不太清。”
“何事,少爷?”
“你知道我这伤怎么来的吗?这头现在还犯迷糊,忙忘了很多事。”严幼云揉了揉太阳穴,喟然长叹。
“我只知您是被裴轲公子送回府中的,当时您可是气若悬丝,老爷请了宫中太医说您这伤已无能为力。后来众人都以为您已经溘然长辞了,才有了那天你在棺材中的场景。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事您还是得问老爷和裴轲公子。”
裴轲又是谁?
严幼云只是头部中了一记攻击,但是他知道这伤并不重,为何自己会被认为死掉?
如果醒的不及时,被埋了也太冤屈!难道说当时严幼云真的已经死了?而是因为自己的意识代替了他,所以现在并没有什么大碍。
梦中言语莫不成是真的?
严幼云摆手道:“算了,我自己去问我爹吧。”
黛儿颔首道:“是,少爷不妨去问老爷,他今日想必会与你讨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