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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原背着医箱出现在春锦宵那披红挂彩、灯烛明彻的楼前的时候,心情十分复杂,甚至心里自动背起了《医者仁心篇》来向父祖恩师请罪,也不由得埋怨起贺延安来,若不是他,自己不会落到此等地步。
但他不知道的是,贺延安来的时候和他心里想的差不多,可他不能埋怨,因为找他来的是当今皇上萧璟聿。
更准确地说,是萧璟聿身边的侍从匆匆赶到贺府,说皇上沉迷春锦宵不肯出来了,请贺延安去劝回来。
“陛下,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您不该如此流连秦楼楚馆。”
贺延安铁青着张脸穿过楼前楼内媚眼如丝的姑娘们,终于来到了这胡闹的小皇帝面前,见他已经喝得醺醺然,心中更是有些不怨怼。
眼前的尊很市井风味地打了个酒嗝:“嗝儿,贺卿你……不要提那个,现在朕微服在外,你这样称呼朕会、会暴露身份的。”
贺延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公子,你刚才的自称也已经暴露了,不过放心,现在这厢里没什么外人。”
听到这话,萧璟聿睁着醉眼环顾了一周,果然小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可他却有些失望地嘟囔了起来:“怪不得这酒不好喝,原来一个美人也没有。”
“公子慎言,你不应该在这个地方消磨心志,家中大业还等着你。”
萧璟聿垂着的眼眸眨了眨,抬头问贺延安:“你真觉得大业交给我合适?我听到他们的议论了,说我软弱可欺,是个废物,比起我父亲差远了,可能守不住这份家业。”
贺延安当即怒目斥道:“究竟是谁如此大逆不道胡乱议论,应该治以不敬之罪,以弘天威。”
可萧璟聿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我要是有你的几分硬气就好了,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的位置还要靠着他们,所以只能装没听见。”
话说到这,贺延安也领悟了萧璟聿应该说的是宗亲王侯等人,如今新君才即位不久,而且如此年少,难免被宗室长辈倚老卖老地教训。
“公子不必伤怀,来日方长,只要公子肯励精图治,定能叫族老等人刮目相看。”@精华书阁
岂料面对这样的安慰,萧璟聿的脸耷拉得更狠了:“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还年轻,熬也能熬死那些胡子老长的长辈,但是最近发生的事又把我的信心都给打没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贺延安试探着问,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什么事让原本还颇为意气风发的少年帝王低落成这个模样。
萧璟聿摇了摇头,眼里没有焦点:“没什么,大概就是发现了我其实和小时候一点区别也没有,连家人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什么天下了。”
贺延安目光聚集在萧璟聿垂下的眼皮上,等了良久,只见他脑袋越压越低,始终没有等来他的回望。
“陛下,”贺延安长出了口气,“夤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听你长吁短叹贬低自己的吗?如果真觉得无力承担社稷大业,那不如退位让贤,还能搏个知命守节的名声。”
“我当然没有那么想!”萧璟聿猛地一下站起身,狠狠地瞪着贺延安,至少这时眼中的神采回来了,“我想有一番作为,不辜负我父皇和萧家列祖列宗,可我就是一个天资平庸文武皆不济的普通人,要我怎么办?!”
“帝王之器与凡人之才不同,陛下只要始终怀有这份心,定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经过一番折腾,萧璟聿终于冷静了一些,不再只想着借酒浇愁,不过贺延安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还是含糊略过,不愿细说。
“就是我以为找到了阔别已久的一位旧友,她因为我的错而离开了京城好久,我以为能接回她了,但只是误会,一场空欢喜罢了。”
贺延安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下去,萧璟聿叹道:“本来我以为当了皇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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