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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
这位小侯爷,姓山名青郁。听说自入京以来,逛花楼,喝花酒,欺男霸女,欺压良善,夺人良田,无恶不作。还听说,上上个月,他刚作践死一个姑娘;上个月,又打死了一个商户。如今,他又看上了咱南山村,据说是要建个跑马场,以博太子一笑。
“唉!”老刘叹道,“长此以往,宁远侯后继无人,北边危矣。”
崔莹看着忧心的老刘,不禁对他肃然起敬。他身在南山村,仍心系边关事。
这样的老刘出身于永安军。崔莹愈发向往永安军的风采。
老刘话锋一转,“所幸,我们永安侯教了个好儿子。我们小侯爷,入京城三载,不但没被纨绔习气污染,反而成长得愈发仁义。他身在京城,时刻不忘安州,不忘安州军民。就连我这个老军,退回山乡的无用之人,他竟也能辗转寻到,不忘前来探望,嘘寒问暖,留下安家银钱。好,好,好哇!”
三个“好”字,老刘说得极其动容。
崔莹跟着心底泛暖,随着老刘的视线,望向西北方,尽情想象着看不见的永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