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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楧便在侍女小兰和小桃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带上一干侍卫,精神抖擞的赶往校场。
刚出宫门,便见徐增寿骑马守在门口,牵着一匹纯白色骏马,显然是早已等候多时。
二人默契无言,朱楧直接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带领大家往校场方向疾行!
接近校场,却被一行人马拦住去路。
“前方何人,竟然拦住殿下去路!”
或许是因为之前被贾超和胡泊抢了风头,侍卫马易抓住时机,率先发问。
“且慢!”
朱楧却挥手制止众人,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却见对面一行人中,走出一个披甲少年,挤眉弄眼的看向朱楧,略一抱拳行礼。
“十四叔,好久不见!”
“早就出来是你小子了,不错,成熟了不少!”
朱楧摸摸下巴,笑了。
原来,这位少年便是老朱第二子秦王世子——朱尚炳。
朱尚炳只比朱楧小两岁,其母就是赵敏的原型,为元齐王王保保之妹,极为推崇"文词蔚赡有法”的苏伯衡。
然而苏伯衡已是朱楧的老师,在其母强烈要求下,最终朱楧和朱尚炳成为苏师座下的同门师兄弟。
缘,妙不可言。
个性敦厚的朱楧和洒脱自然的朱尚炳名为叔侄,实为兄弟,自去年冬日苏伯衡身体欠佳,方才终止二人授课。
此次秦王府长史王适肺痨过世,朱尚炳奉父王朱樉之命,到京师呈上新任长史的奏表,却不想送完后,直接被朱标安排给了朱楧。
“太子殿下在宫中告诫我,让我在京中暂住一月,帮你练练兵!”
“好,到演武场再说。”
到了校场,200人队伍早已集合。
朱楧从每个队伍旁边走过,不由得摇了摇头。
“殿下,可是有何不对?”
杨彪看朱楧面沉似水,想是并不满意,不由得问道。
“杨彪、黄成听令!”
冷不丁朱楧一声口令。
“喏!”二人均站定挺起胸膛。
“每队按身材高矮顺序站好,每列对齐第一人!”
队伍起先一阵混乱,在杨黄二人以及各队长的调整下,终于恢复平整,虽然肉眼可见参差不齐,但比起先前,可好太多了。
朱尚炳和徐增寿也是一脸好奇,无他,在明初,对部队队形要求还不高,即使是野战的部队,一般也只是需要站好,差不多对齐就行了。
对还没打过仗的新兵队伍,能有这队形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朱楧觉得远远还不够,回想起自己那个时代的每次阅兵,总能在世界掀起一股惊叹之风,军容军姿,整齐划一,无愧于轻步兵之王的称号!
看来只有加大强度,好好操练了。
于是,在朱尚炳二人大眼瞪小眼的迷茫中。
一上午,场上不断响起各种军训口号。
“立—定!”
“稍息!”
“向右——转!”
“向左——转!”
“向后——转!”
眼睁睁看着有些士兵听口号听不懂,或者左右乱转,场面混乱不已,惹的朱栴和朱权队伍不时发出爆笑。
“哈哈哈哈,笑煞我也,看那家伙兵书都没读过吧!”
朱栴碰了下朱权胳膊,努了下嘴,朱权也是一脸苦笑。
朱尚炳和徐增寿表示自己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
朱楧扶额头,太阳穴隐隐发疼,感觉肺要被气炸了。
前世如此简单的动作标准,为何这么难?
这都还没开始齐步走呢。
真走起来,那不是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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