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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乃是刘丞相的胞弟刘福全所开的酒楼,张公子见多识广,可能知道其他各地最好的酒楼其实也是青楼,只是刘福全乃是白莲教的堂主,身份使然,亳州的最好的酒楼就是这家明月楼了。”
看来为了请张皓吃这顿饭,朱元璋确实做了很多的功课。
张皓笑道:“有小师姑在,我这一路走来,青楼的风光一直无法消受啊!”
高若男撇了张皓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继续喝茶,丝毫不理会张皓的吐槽。
朱元璋则笑道:“如武当高仙子在身边,张公子再去什么青楼,那朱某人也看不下去了。”
张皓暧昧地解释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朱元璋摇头失笑,谁没有年轻过呢!
随着客人到齐,漂亮的侍女鱼贯而入,捧上来了各色的美食,除了亳州当地的特色,竟然还有高邮口味的菜肴,可见朱元璋的用心。
离开故土多日,张皓看到家乡的蟹黄肉包,不禁食指大动,赞道:“没想到在亳州这个地方,还能吃到高邮的蟹黄包,不虚此行啊!”
高若男轻笑道:“张大使不远千里,跑到了亳州吃了个高邮的蟹黄包,何来不虚此行之说?”
张皓讪讪笑道:“小师姑不知,吃了这么多食物,还是觉得家乡的菜肴最是受用啊!”
朱元璋笑道:“张公子所言极是,我也只中意濠州的馍馍,别的地方吃不出那味。”
两人寒暄至此,都没有询问对方的打算,两个第一相见的人,彼此熟络地像多年的老友。
灯火之间,张皓向朱元璋讲述自己少年之时做过的糗事,“酒醉鞭名马”以及“为博红颜一笑,一掷千金”的桥段,让朱元璋听了哈哈大笑。
而朱元璋则向张皓倾诉少年时候的困苦,从家中亲人的离去,再到寺庙里面当和尚,最后穷困潦倒当起了乞丐。
这样的人生让旁边的高若男都听的唏嘘不已,终于明白张皓为什么对朱元璋如此忌惮,这样的人物能够在那种人生境遇下活过来,以后还会有什么事情难得住他?
手中按住腰间的长剑,但是张皓与朱元璋谈笑无忌,始终没有动作,最终悠悠地叹了口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朱元璋前二十年的生活被厄运笼罩,却依然乐观,所谓天降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最终百炼成钢,朱元璋也完成了究极进化,从而成长为一名通向最高位置的男子。
而张皓则是空怀三十年的郁郁人生,又经历了两次向死而生的蜕变,一朝梦醒,才发现早已往事不可追,如今让自己重新面对十七岁开始的人生,张皓则是有了更多的理解和认知,关于人生的,甚至关于来世的。
所以如果说非要在这个世界上找个人,最能理解张皓的,可能就是朱元璋了,这点就连高若男都不能比拟,而最能理解朱元璋的,也可能是张皓。因为两人都有对苦难自己的理解。
陪同朱元璋的丁德兴、胡大海等人不知道为何他们的郭副帅如此的放浪形骸,而唐境、朱明等人则是对张皓今天面对一个似敌非友的人,如此掏心掏肺。两人觥筹交错之间,很难相信这两个最终会走向对手的人,会是这样惺惺相惜。
两人在这场饭局中,没有谈及任何关注高邮和濠州的利益关系,没有丝毫尔虞我诈的斗争,只有两个人杯酒尽欢。
当走出明月楼的时候,张皓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朱元璋的背影,终于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向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高若男问道:“什么感受?”
张皓叹了口气:“他和我是一类人。”
高若男说道:“为何?你是养尊处优的二公子,而朱元璋是尘埃里的淤泥?”
张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高若男继续说道:“你的感觉没有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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