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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门口,陈则武就可以听到朱标正在骂人。而且,还是十分罕见的在骂兵部尚书沈溍。
众所周知的,朱标十分的信任沈溍。
每逢陈则武不在朱标身边时,朱标凡事都会去问一问沈溍。
每次的经筵,朱标也都会带着沈溍。
在对太子朱允熥的教导时,朱标也都会让沈溍陪在身边。甚至有着这样的一种说法,陈则武、沈溍还有李景隆,就是朱标专门的留给朱允熥的。
“咋回事,这么大的火气。”陈则武偷偷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朱标脸色通红,手上拿着一道折本,正和沈溍还有李景隆争论着什么。
门口的殿前军侍卫,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只能听到朱标的怒火,却不知道因为何事。
陈则武伸长脖子,正好的和朱标四目相对。
“陈则武,你看什么呢,快进来。”朱标瞬间火气更大,瞪大眼睛。
刚刚进去通报的殿前军侍卫,也才走到朱标身边,和朱标说着话。
朱标微微皱眉,对着陈则武轻轻的点头,示意陈则武先进来。
陈则武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廷议的众人,纷纷扭头去看陈则武。尤其是李景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始终提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
“陈则武,朕问你,官山被兀良哈占去了,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朱标依旧沉着个脸。
丢了官山这件事,让朱标十分的郁闷。
虽然说,官山确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但是,这却是朱标即位之后,丢的第一个有战略意义的地方。
陈则武吃了一惊,“臣是知道这事儿的。”
这个时候,陈则武才突然想起来,官山丢了这件事,这并不是兵部的折子,更不是从郭英那里来的军报。而是,毛镶进来南书房告诉的他。
“既然知道,为何不报。”朱标更加郁闷了。
陈则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上,这事儿臣也是从别处听来的。臣去天津港之前,南书房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关于官山的军报。”这时候,陈则武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他这个时候也才意识到,为什么丢了官山这件事,是毛镶过来告诉他的。
“你说说,该如何。”朱标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陈则武还在想着为什么是毛镶过来告诉他的问题,听到朱标这么问,也想起了他这次回来的目的。
“皇上,您先看看这个。”陈则武神秘的亮出一个圆圆的银元。
朱标接过,反复看了半天,“这是什么。”
陈则武笑道,“皇上,这是银元。上回占城使者来的时候,臣和他说了两国贸易的事情。臣特地嘱咐占城使者,把银子做成银元的样子。”
这个银元,这个时候还是光秃秃的。
“臣想着,在这银元上,刻上大明的年号以及银元的两数。可将银元铸成大小不同,只需要刻上两数即可了。”
朱标还在想着陈则武说的话,工部尚书宋保山就表示反对,“皇上,山阳侯,工部可是出不了多余的工匠了。若是再遣工匠,铸造银元,那新都的宫院,可就没工匠去了。”
虽然已经迁都至此了,但很多的宫殿都还是半成品。
所以,工部工匠的数量,也一直都是只增不减。
陈则武面带不悦,“宋大人,谁说这银元,是由咱们大明铸造的。”接着,陈则武再看向朱标,“皇上,占城已经做允,咱们大明所需要的银元,一律由他们铸造。”
说完,陈则武又拿出一块已经做好的银元。
这是一块一两的银元,这块银元上,刻着朱标的年号以及大明的国号。
朱标看着这块亮闪闪的银元,“朕问你,这和官山,又有何关系。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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