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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这些年,池州收了从滇、贵、川三省共同五万多的灾民。这些灾民,在城中时和在城外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而且,灾民们说了,官府勾结土司,土司勾结他国。因此,土司叛乱,湖广压根就不管。土司刚退,湖广就开始征民私用。”
打开最后一个食盒时,食盒里放的不是菜,而是一张张地契。
“这些,原本都是朝廷户部下达各省各府的。可是,这些地,几乎无一例外的被叛乱土司给占去。而那些没有叛乱的土司以及百姓们,就会无地可种。”
陈则武刚想反问,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就像李景隆告诉他的,陈适杰不主军务。那么,即使出现了战败丢地,那也和陈适杰无关。
而且,朝廷也查不出,这些地到底是怎么丢的。.z.br>
“你所说,可有凭证。”陈则武问道。
陶金勇跪在地上,“山阳侯,湖广百姓便是凭证。陈适杰,避战卖民,湖广百姓,人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