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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
清醒过来卡普的看到了一脸坏笑的程诚之后，就平静了下来，笑骂道：“你小子，不好好去训练，又来打扰爷爷的美梦。”
“是不是想吃爷爷的爱心铁拳了？”
这十年来，卡普对他没少照顾，所以程诚对这个幽默风趣的老头，心怀感激的同时也很敬重。
程诚缓缓说道：“卡普爷爷，我这次来是跟你说一声，我要走了。”
“哦？你要去哪里呀？小程诚。”
程诚翻了个白眼，他对这个称呼很是无可奈何，他想把眼前这个老头给暴揍一顿，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实力，暂时是打不过卡普的。
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有些搞笑的老人，别人肯定不敢相信，这是曾经把海贼王罗杰逼入过绝境的人。
程诚觉得就算卡普的实力不如白胡子，红发他们，也不会相差太多。
“明天我就要退出海军，去找路飞、艾斯他们了。”程诚缓缓说道。
卡普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也是啊，说起来你跟路飞他们，已经有十年没有见了吧！”
“不过我两孙子也真是的，一个个的都不听话去当了海贼，你说说看看，这海贼有什么好的！”
接着卡普反应了过来，瞪大眼睛站了起来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退出海军？”
说着卡普就抓住程诚的手，满眼泪花的大哭道：“小程诚啊，爷爷我如今可就剩下你一个宝贝疙瘩了，却没想到就连最乖的你，也要离开爷爷了。”
“本来爷爷还希望着，你以后能成为一名海军大将呢。”
程诚立刻后退一步，挣脱开了卡普，他可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这样。
“我的小程诚，你不会也要去学路飞他们去做海贼吧？”
“也不一定是去当海贼，但是总之我是不能继续留在海军总部了。”程诚解释道。
卡普十分罕见的收起了笑容，表情也随之变的严肃认真起来，缓步走到窗户边，后背对着程诚。
“能告诉爷爷是什原因吗？”
程诚默然，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严肃的卡普了。
他知道如果现在他告诉卡普，艾斯几个月后就会被海军抓住处决，卡普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我只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