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原本热闹的朱府之内,陷入一片混乱。
朱家老爷的咆哮,朱善的争辩,吵吵嚷嚷,在夜空中回荡。
朱家府邸一侧的山崖上,月光洒落,有一袭白衣斜倚青石,轻摇折扇,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在他的身旁,一紫衣少年瞅了一眼山下,低声问道:“你刚下去干什么了,下面怎么乱成这样?”
“我?”沈江浣那一对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手中把玩着那颗从某处取来的化婴丹,他背着手看向山下,耳畔尽是回荡着朱善的惨叫,轻声笑道:“我不过是借朱善的手,为那位朱家老爷送了一份大礼,也借那位朱家老爷的手,送了朱善一顿皮肉之苦。”
“借刀杀人,不只是你朱善会用啊。”沈江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蔺宗瞧着他的模样有些渗人,耸了耸肩,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守株待兔罢了。”
声音响起,人已然消失不见。
蔺宗在山头上,看着那人影起起伏伏,似乎是朝着朱家关押牢犯的刑牢之中去了。
“真狠啊。”蔺宗咬了口手边的果子,靠在刚刚沈江浣倚靠的青石板上,慵懒的看着山下的一切,全当是看看热闹。
-------------------------------------
且说朱善挨了这顿刑罚,已然是奄奄一息,这杖责并不是寻常木杖,而是专门破坏修士内里道行的打神棍,这八十棍下去,朱善的脊背已然血流如注,皮开肉绽。
他在两名弟子的押解下,一瘸一拐的朝着刑牢房走去,朱善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花了大代价谋划许久才弄到的一颗化婴丹,怎么会变成了一个诅咒的巫蛊草人。
这颗化婴丹弥足珍贵,按理而言以他的实力无论如何也弄不到一颗,这次付出的代价也是难以想象,他心里想着,自己花大代价替那姓张的请来影卒门的弟子,弄了一处极妙的反间计,才得到了这颗化婴丹,此时却不明不白的没了,还让自己挨了这样一顿痛打,不由得让其心中极是憋屈。
一瘸一拐的走到牢房,被那两个弟子粗暴的便丢到了铁牢之内,他摔的只觉着脊背痛的要命,但又不敢叫出声来,只等的两个弟子离开,才哼唧着转过身,却忽然发现一道身影窜了出来,下一刻,一股剧痛便从他的脖颈处传来。
在他的后颈上,一只白皙的手掌狠狠掐在其上,同时,一道带有些戏谑笑意的声音便从其背后传来:“朱善啊朱善,这反间计用的不错,好一手借刀杀人啊。”
那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如冰霜,杀气凌然,朱善身子一激,便大概知道是何人,身子微微有些发颤,忍着脖颈间的剧痛,颤声道:“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我且问问,是谁使的动咱朱家大少爷啊。”
背后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轻蔑,朱善随即觉着一股巨力袭来,自己便被拍翻在地,背后血肉模糊的地方又流个不停的血,煞是渗人。
“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说。”朱善的声音中带了些哭腔,他艰难的爬起身,看着眼前姿容若仙却神似魔鬼的沈江浣,颤声道:“是……是那甘三院的张火师兄,用家里一颗化婴丹叫我用朱家势力请动影卒门的弟子刺杀你,再……再嫁祸给邹明。”
“张火?我知道了。”他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朱善,朱善吓得不轻,连连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要动手,不要……”
话音未落,朱善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他眼睛瞪得极大,难以置信,此刻,在他的喉咙处,一柄赤色长剑狠狠的插在他的咽喉处,只是下一刻,他的身体便直挺挺的倒下,再也没了气息。
“这家伙得多虚啊,一点灵气都采不到。”沈江浣叹了口气,将那印记从他身上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