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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慕容婉想到这里忽的笑出了声。
她的父母?
那算什么狗屁父母!篳趣閣
重男轻女也就罢了,向来慕容婉小时候都要让着自己的弟弟,因为她是女孩,到时候都要嫁出去。
父亲曾经当着弟弟的面,指着她嚷以后家里的财产她甭想拿到一分!
更甚至,他们只将她当做物品,等着她长大了拿出去换好处。
慕容婉摸着自己锁骨之下的一道凸起,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这是当时弟弟给自己留下的,而弟弟的惩罚仅仅只是——小心不要弄伤了,不然以后卖不了好价钱。
“这算什么?我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被人当做货物般买卖吗?”
慕容婉不禁问出了声,可是不会有人回答她,就像不会有人去回答小时候的慕容婉。
一句连责备都算不上的话,她却整整痛了几十年。
不仅仅是如此,她当时的手几乎是废了,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
最后还是医生看不下去,给她上了夹板,不过最后也只是看着像正常人罢了。
心口的伤疤更是像一条扭曲爬过的蜈蚣,恶心,丑陋。
后来,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反击。
从那以后,她乖巧安静,不争不抢,表面上看上去一切都是为了弟弟,有些坏事也让弟弟去做。
结果成功博得父母的喜欢。
就连这道疤痕和连空杯子都拿不了的手也成了自己的武器,时不时的拿出来提醒一下父母他慕容婉有多么委曲求全,有多么可怜。
之后慕容婉的日子越发的好过了起来,父母也不再责打她,甚至还陪着她过了一个生日。
慕容婉当时都激动的哭了出来。
她没有见过阳光,所以她才能忍受黑暗。
躺在床上的慕容婉指甲狠狠的掐入了手心,变故就在大二那年。
她遇到了苏之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