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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算是小鬼的话,这家伙就是个活阎王呀。
“周大人,杜扒皮当众说我京官是冒牌货,按大宋律,该当何罪?”叶天一拉着周一清在杂耍摊子前面找了一张看客的桌椅坐下,放开嗓门大声说道。
“诽谤朝廷命官,最少该大板。”周一清还没活够,不得不认真回答叶天一的问题。
一听这话,杜扒皮和他的爪牙都傻眼了,那个当主簿的小儿子返回来的消息不是这样说的呀,杜大人这次来解留是要替杜家讨回公道,处置这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骗子的。可是听这话的意思,县太爷等于承认了姓叶的身份,如果人家真是京官,那杜家可真的是完蛋了,就在今天早上,为了报复,自己亲自带人拆了石榴娘子家的两间小茅草房子……
“左右,难道没听见周大人的话吗?给我狠狠打……”叶天一腾出左手从地上摸起一块青砖在桌子上狠狠一拍。
唬得县里随从的几个衙役连忙上前抓住杜扒皮的两条胳膊摁倒在地,抄起杀威棒便打了起来。
“哎哟……大人饶命,饶命呀……小人知罪,知罪了……”杜扒皮杀猪似的嚎叫离着三里路都能听到,这下好了,赶集的也不赶集了,看杂耍听小戏的也都停了,听说京里来人了正会同县太爷当街设堂,审问杜扒皮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一时之间将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王都头在旁边喊道:“叶大人格外留情,还不谢恩?”
杜扒皮咬牙喊道:“谢大人法外开恩……”
“周大人,憨牛告你杀其父,辱其母,你可承认?”处理完杜扒皮,叶天一似笑非笑地瞅着周一清说道。
“一派胡言。”周一清拒不承认。
“憨牛,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可明白?”叶天一举起砖头拍在桌子上。
“草民所说,句句属实。”憨牛跪在地上说道。
“好……当着本官当着解留父老乡亲的面,将你所遭遇的一切,再讲一遍……”叶天一大声吼道。
“大人,周某觉得不妥……”周一清知道一旦这种事情传入市井,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便不顾一切大声抗议。
“闭嘴,是你的七品官大还是我官大?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叶天一右手稍微一用力,那宝剑便又深入了一分,鲜血已经将周一清的官袍染红,幸亏有桌子挡住,现场人又多,竟无一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