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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荣德帝姬还是从善如流,乖乖地上了马彪的担子,朝大内方向走去,在宣德门,她会换乘帝姬专乘的车舆并受到禁军护送,自然无须叶天一操心。
叶天一现在操心的是如何将李师师打发回去,当穿一身白狐皮毛大氅的李师师站在叶天一面前的时候愈发像一只妖媚的狐狸精。
同样是深情相望,结果却大不一样,赵金奴满眼娇羞,而李师师却咄咄逼人,似乎将他看穿,叶天一觉得浪子这个外号不应该放在燕小乙身上,而应该给自己。浪子叶天一,似乎更名副其实一些。
李师师是坐牛车来的,因为她背不动所有的家当。
“师师的财产其实可以将整个状元楼买下来的。”叶天一轻声说道。
“对奴家来说,财富是一种负担。”李师师抬手轻轻撩拨了一下额头的流海。
“既然如此,师师何必再抛头露面?”
“奴家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方式。”
“其实你可以更潇洒一些的。”叶天一笑道。
“譬如说?”李师师问道。
“譬如自己当东家。”叶天一说道。
“师师没有后台,干不长的。”李师师担心道。
“再比如,找个好人家嫁了,相夫教子,岂不更好?”叶天一建议道。..
“奴家曾经这样想过,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好人未必有个好家,而好家未必出得好人,迄今为止,师师还未发现这样的人家。”李师师摇了摇头。
“一郎怎么样?”叶天一笑嘻嘻问道。
“一郎是好人,可是家境却未必是好。”李师师还是摇头。
“一郎的家是张白纸,将来怎么画一郎说了算。”叶天一攥住她的柔荑。
“一郎却忘了还有一个人。”
“谁?”叶天一问道。
“荣德。”
“她是一个好女子。”叶天一叹了口气。
“奴家只知道,她是官家的帝姬。”
“那又怎么样?一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叶天一笑道。
“赵家闺女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荣德是不会嫁给鸡狗之辈的。而一郎注定不是池中之物,到时候会有一大堆女人,不会在意一个师师的。”
“但我在意。”叶天一正色道。
“那是现在。”李师师眼中噙泪。
“不光现在,将来也会,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叶天一柔声道。
“一郎,借用你一句话,且行且珍惜吧。师师现在心情很乱。”
“心乱,代表你在意一郎,既然在意,何必埋在心里?”叶天一一把将李师师搂在怀里,这一刻,没有风,至少李师师感到春天般的温暖,那是一张毛茸茸的狐狸大氅所做不到的。
“一郎,奴家不想让你为难。”李师师将脸埋在叶天一的胸前。
“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为难。”叶天一傲然道。
“奴家却没有一郎的自信,连一半都没有。”
“师师,不要轻易答复我,直至你坚信,无论你想要怎样的生活,我都会给你……”叶天一轻轻地将李师师抱回车厢,就像抱一只温顺的狐狸。
李师师走了,带着凌乱的心情回了状元楼,那是她的家,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叶天一望着牛车蹒跚远去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真正幸福的女人并不多,无论李双儿还是扈三娘,当然也包括赵金奴。
拯救这个时代的女人,似乎跟阻止靖康之难同样重要。
目标确定了,剩下的便需要一定的手段。有时候,操碎了心未必能将事情办好,而一个好的手段或者策略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赵金奴责令开封府让蔡家筹办胡四娘的丧事儿就是很高明的手段,叶天一心中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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