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美人之舞,体态轻盈,状若无骨,如仙女飞天,衣袂飘飘,香风阵阵……曹植的洛神赋似乎是为师师而作,此情……长留……心间……曲终舞毕,李师师收身站定,静如处子,与叶天一相视而笑,这才是完美的人生啊,有什么比这还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么?当然了,如果老张和那奇葩少年要是不在场的话,这种感觉会更好。
老张和少年却没有半途而废的觉悟,他们期望师师有更好的表演,也希望叶天一能给大家带来更大的惊喜。
“一郎,今天是奴家最开心的一天,如不介意,奴家想给你画一幅小像留作纪念可好?”李师师含羞说道。
“如此,天一甚感荣幸。”叶天一心想今天收成不错,看来已经捕获美人的芳心,下一步应该想想怎样一亲芳泽才好。
师师的画技似乎不在歌舞之下,叶天一的白描小像惟妙惟肖浮现在宣纸上,尤其是那微微上翘抿着的嘴唇将坚毅的表情发挥的淋漓尽致,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这肖像的线条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说增一分则嫌多,减一分则嫌少,师师画技,连我这画院的待诏都自叹不如。”身为翰林图画院待诏,张择端最有发言权,这老倌连连点头连连称妙最后竟然脑残地问愿不愿意去画院供职?就像翰林图画院是他开的一样,可你也得考虑一下人家师师看不看上那几个俸禄啊。
“线描虽然传神,却难以写实,比如说这张脸,总觉得过于柔美而缺少一郎刚毅的风采……”李师师属于完美主义者。
“国人喜欢抽象的东西,将光影与物体剥离,这样固然可以直抒胸臆,却丧失了事物固有的面貌,不得不说是一种缺憾。”叶天一拿起毛笔,蘸了些淡墨,醉眼朦胧地望着李师师,笑道,“泰西之地有种注重写实的画法叫做素描的,不知师师感不感兴趣?”
“哦?素描?一郎快快说来听听。”李师师一双美目中充满渴望。
“只谈理论恐苍白无力,莫如天一为师师画一幅小像,时刻带在身边,以解相思之苦,不知可否?”叶天一情难自已。
“一郎请便,师师甚感荣幸。”李师师欠身施礼,显得十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