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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择端见他说的绝然,便点了点头,背着手走进花厅,那些富二代富三代官二代官三代们一看是御前画师,便呼啦啦围了上来,那情景,简直不堪入目,叶天一觉得这群人就像是后世在劳务市场找雇主的农民工,为了生活,毫无尊严可言。
而这个群体显然衣食无忧,依然抛弃了尊严,看来,尊严跟贫困与否并不关联,所谓的“温饱而知廉耻”只不过是个伪命题。
“就你吧。”张择端蹲下身来,拉着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手问道,“孩子告诉我,你姓甚名谁,今年贵庚了?”
“我叫赵小丁,今年十七岁了,已经不是孩子了。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说吧,要多少钱?”那少年尖声道,趾高气扬,也不知是谁家的衙内。
“你有多少银子?”老张问。
“我没有银子。”赵小丁大声道。
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笑,“没有银子别在这里瞎胡闹,小孩儿,快回家吃奶去吧。”
“小爷出门从来都是带这东西的。”那少年恼羞成怒,将一个金锞子拍在桌上。
嚯……众纨绔们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金锞子即便尊贵如他们这般也并不常见,兑换成银锭大约也有几百两了。
“后生,还是把这金锞子收起来吧,我可找不开。”张择端摇头笑道。
“金子你收下,带我去见李师师。”赵小丁盛气凌人。
花厅正闹得不可开交,便听那边有个丫鬟装扮的女子发话了:“我家小娘子说了,既然无人胜出,大家还是散了吧。”
“烦请女使,就说翰林图画院待诏张正道求见。这是一幅小品烦劳女使一并给你家小娘子送去。”张择端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山水画递了过去。
“夫子稍等。”那女子拿了画转身要去,却听叶天一说道:“女使且慢,在下也有一幅小品想请你家小娘子赏鉴。”
“哦,既然小官人也有大作,拿来便是。”
“在下想即兴作画。”
“既然如此,小官人且画着吧……”那女子白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难道女使就不肯拿出一炷香的时间行个方便吗?”叶天一索性将随身带的一包银两全掏了出来,哗楞一声扔在桌子上。这些银子足有几百两,无论在哪里,都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财贝不外露的古训不知被他丢到哪里去了,他现在想的全是李师师,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这名传奇女子。
“一炷香时间?小官人若是在这时间内画不出来那又如何?”使女眼瞅着那桌上的银子。
“如果一炷香时间完不成,这桌上的银两权当送与女使买胭脂了。”叶天一豪气冲天。
“既然如此,那就请妈妈笔墨伺候吧。”女使冲花娘道,看的出来,师师身边女使的地位似乎比这花娘还要高一些。
笔墨纸砚还有画毡、笔洗、颜料、镇尺等物件一会儿功夫便摆在桌上,这些都无须叶天一操心,他所考虑的是怎样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创作完成一幅优秀的画作,想要入得李师师的法眼,这幅画的形式需得不流于世俗,内容必须包含超然的意境,最好另辟蹊径,让人过目不忘……
很快,他想到了泼墨画法。这种画风虽然在唐朝已经出现,但只是个概念而已,真正的兴起应在明朝,徐文长便是这方面的专家,再到后来,黄宾虹、陆俨少的泼墨山水画以及潘天寿大幅泼墨荷花算是把泼墨画传统技法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就潘天寿夫子的水墨荷花了,哎,等等,这位女使,一幅小品画而已,至于弄张六尺的宣纸吗?有点浪费呀,这么兴师动众的,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呀。
叶天一被女使摆了一道,六尺的宣纸,这在常人眼里,怎么也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画完的,看来女使对于桌上的一大包银子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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