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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真的是辛苦你了。幸好你没出什么事。”
武延生听曲和误会了,连忙解释:“曲部长,这个不是那次的狼肉,这是陈技术员和大队长外出时候猎到的。”
冯程想起武延生那次被吓得屁股尿流,想起他最后还用手尝了尝自己的味道。“武延生同志,上次确实是‘辛苦"你了,大大的‘辛苦啊。哈哈。"”
武延生见冯程还在挖苦自己,怒目而视:“冯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位小同志,你怎么说话的呢?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冯程还不能说话。”老刘头听武延生的话是在埋汰冯程,站起身来说到。
“刘叔,他就那德行。”
“冯程,怎么跟武延生同志说话的呢。人武延生同志在坝上辛辛苦苦的植树,怎么到你嘴里没一句好话。”曲和向来看不惯冯程,一个破木材加工专业的人来坝上植树,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国家财产。
“曲部长,你怎么也这么说冯程。冯程来坝上这么久了,有哪一点对不住您,对不住国家的。”老刘头是个老革命,参加工作的时间比曲和都还久,他可不怕曲和。
曲和:“我这也是就事论事。”
老刘头提起自己的包裹:“走,冯程,带我去你房间说说话。这里的人,看起来不太欢迎我们俩。”
曲和:“你……”
武延生:“你……”
冯程带老刘头走了,其他在饭堂的人没有了话题也就东聊聊西聊聊。曲和坐在一旁听着大学生在那里聊天,他也插不上嘴,就一直喝着茶。
陈木林见曲和一个人在那里也忒无聊了,刚好他也想缓和一下曲和和冯程之间的关系,于是走到曲和身边:“曲部长,要不我带你去实验室看看我们这段时间培育的苗子吧。”
曲和:“行啊。赵天山同志,待会开饭的时候过来叫下我们。”
赵天山:“好的,领导。”.
陈木林:“雪梅,孟月,你们也一起吧,毕竟苗子都是你们一起培育的。”
孟月:“我就不去了吧,有雪梅在就可以了。”
武延生见他们漏掉了自己,“陈木林,你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陈木林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自己没掉什么东西啊:“?????我落下什么了?”
武延生挺着胸脯:“你是不是把我给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