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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汤微退后半步，用手扇走周围的空气，表示对烟味的憎恶，然后开口说：“我没有替你解决网上的舆论，你不生我气吗？”
张凯卫发现今天的烟格外苦，抽了一口，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又不是你诽谤我……再说，这件事如此棘手，我并不指望你能够解决。”
汤微皱眉：“你瞧不起我？”
张凯卫解释说：“不是。”
一开始张凯卫认为，宁昊是想多要《苏城森林》的利润分成，所采用的手段应该是经济手段。
这些他确信汤微能够帮他轻易摆平。
可是，当宁昊的亮出杀招之后，张凯卫才发现，宁昊的目的不仅仅是要钱、要把张凯卫踢出工作室。
他要的是张凯卫的死亡，导演生涯的死亡，社会关系的死亡。
尽管知道他状告自己的证据是伪造的，事实是扭曲的。
可是，代表权威的三位国内知名导演发言了。
代表真实的新闻媒体下场了。
群众的眼睛被蒙蔽了。
谁还会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导演？
别人只会相信他们所相信的真相。
甚至来说，张凯卫如果头脑一热，立刻出来解释，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恐怖的文字狱。
他如果写文章解释，媒体就会揪住文章的措辞和造句，断章取义，过度解读，咬文嚼字，势要再起风波。
他如果发视频解释，还会涌现出大批微表情专家，指证他眼神不对，哪一句话是撒谎……
张凯卫被拉上了刑场，光靠嘴说“冤枉”，只会死得更惨。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等他早已“死”去，天空象征性的飘下几片六月飞雪。
这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汤微看出张凯卫的心思，说：“你不会是打算冷处理吧？”
张凯卫摇摇头：“这件事让我认识到羽翼还没有丰满，只凭借一腔热血，就想要推翻老导演的垄断，根本不可能，我会吸取教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汤微点点头赞叹道：“很成熟的想法，但是你下一步怎么办？你已经不能再拍电影了。”
“谁说我不能再拍电影了？那几个导演的权利范围，是在华夏国内，实在不行，我就去国外发展。”
“可是你有没想过，叶诗诗姐姐怎么办？”
“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在这次事件中，她扮演的角色终究来说是个受害者，我会一个人拦下所有的罪过，这样的话，她会收获到群众的同情，至少还能在影视圈生存立足。”
“她答应了？”汤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