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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上年的沉淀历史。
卢思也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纸和笔，他抬头瞄了徐旗一下。
他刚开始思考，就看到徐旗已经刷刷的动笔了。
他看徐旗的眼神就和前世在考场上看徐旗动笔刷刷做题的学渣一样。
卢思不由地问道：“你原来是不是学过绘画或者舞台设计啊?”
徐旗想了想说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些相关的课程吧，我蹭过几节课程。”
徐旗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其实徐旗的绘画实力很差，虽然他有很多想法，但是有些他不知道怎么画。
他就随便的画一下，然后圈起来，然后画一个长线到旁边，在长线的另一端标注清楚汉字：这个东西是什么。
一个人的实力是做不了假的。
张导坐在徐旗旁边，简单看了两眼徐旗的草稿就能判断出他的实力。他具有卢思不具备的东西——对美的感知。
张旭升作为春晚的导演，他自己做过无数个舞台设计，也看过无数个舞台设计的草稿，但是要说设计意境，设计美感的话。
徐旗的想法算得上是其中之一。
张旭升没想到徐旗除了唱歌和表演之外，他还有这样的一手。
徐旗的草稿并不算复杂，他没有考虑细致末节，他只是画了一个大体的框架和方向。
但其实舞台设计的难度就在于框架的设计，细节的填充反而简单。这就和程序员开发一套系统，最难的是需求分析，设计架构，敲代码、需求的实现反而相对简单。
徐旗停笔后，张旭升第一时间称赞到：“你设计的不错。”
张旭升的声音，打断了卢思的思路。
卢思放下手中的笔，认真的翻越徐旗的草稿之后，问道：“你原来是不是做过相关的事情啊？
徐旗简洁明了地说道：“没有。”
卢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设计，突然怀疑别人说的是不是对的：虽然你很懂各种展示舞台的技术，但是你真的没有艺术细胞。卢思立马把自己的设计草稿放到旁边，说道：“你的设计想法比我的好太多了，我就不浪费时间继续画了，咱们就在你的基础上做一些完善吧。”
卢思的干脆和爽快让徐旗感到一丝惊讶，但是他仔细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理工科的直线思维让卢思脑子里没有多绕绕弯弯，对他来说，好就是好，差就是差。
对于全息投影方桉细节的讨论，主要是卢思和张旭升两人在说，徐旗更多是扮演着一个听众的角色。
徐旗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没多指手画脚的习惯，毕竟术业有专攻。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两人的讨论终于到了尾声。
卢思兴奋地说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效果做出来了。”
张旭升也聊得心潮澎湃：“小卢好好干，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们最终的效果了。”
可卢思却突然眉头一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目前的设备不一定能呈现出我们期待的意境。”
徐旗也略忐忑地问道：“我们刚才讨论的方桉做不出来嘛？”
对于《中国人》这样的王炸歌曲，徐旗希望能配得上王炸的舞台效果。
卢思说道：“做得出来，但是得加钱。”
卢思注意到徐旗诧异的眼神，赶忙说道：“这个钱不是进我的口袋，而是我们目前的设备性能不够，需要花钱买新设备。为了体现完美再现浓厚历史沉淀的效果，我们目前的设备有一些需要迭代和更新。”
最后还是张旭升一锤定音：“为了《中国人》这首歌必须买，要是那些领导不批的话，我就把《中国人》放给他们听，看谁会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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