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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卫将军与兄长一别多日,既然卫将军来了,那便和卫大人好好叙叙旧吧。”..
李世默虽是温言细语,但其间的意思卫茂良却听明白了——
卫茂忠到底从哪里搞来的消息,你自己去问,问出了结果再说。
卫茂良垂眸,“是。微臣还有一事。”
“是崔家人的安排?”
李世默笑眯眯的如和煦春风。
“崔家人好说,前些日子在洛阳城查封了那么多家的宅子土地,分一块儿给他家住着。然后风风光光地给崔慕平加授太尉,让他在东都安心养老吧。”
说罢还回头看一眼李若昭,似是征询。
“你觉着呢?”
李若昭靠在窗边,似在养神,微微颔首。
“既然要风风光光,自然要给河朔的赵家何家看着,殿下最好传旨晓喻天下。另外,崔慕平骤然加封三公,想必京城中眼红的不少,为了崔大人的安全着想,不得派十六卫的亲信仔细护卫着?”
这就是赤裸裸的软禁和利用。
一是防止崔家人在东都再掀波澜,二是以崔慕平为榜样,以名利为诱促使天下归心。
看得透彻的卫茂良跪在地上垂首静声听着。
李世默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浅笑。
“与我所想一致。”
他又望向还跪在正厅中的卫茂良。
“卫将军起身吧。此次行唐之战,河东节损失惨重。如果今年夏收顺利,本王便带着粮草和军饷前去太原府劳军,你看可好?”
卫茂良还能说不好吗?
一场事了,亥时已过。夏日夜未凉,只是露重湿滑,雪澜已经在夜色中等了许久。她带着轻薄的蚕丝披风,见李若昭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门口,忙上前把披风裹在她身上,又推着她从贞观殿中出来。
李若昭行动不便,走得慢些,先行一步的卫茂良便在贞观殿外的院墙根下等她。
“长公主请留步。”
卫茂良看了一眼随侍在侧的雪澜。
“可否借一步说话?”
也不是第一次私下找他掰扯了,李若昭点点头,示意雪澜退下。
一时片云遮月,稍稍疏朗的夜空一瞬间便黑了下来。
又是一个黑夜,上次卫茂良口口声声怀疑卫皇后的死是她的手笔,也是一个黑夜。看不清人脸,只有凉风裹挟着青草的润泽,吹湿了她的脸。
出于礼节,卫茂良还是拜了拜。
“关于洛阳来信,微臣依旧有诸多疑惑,可否请长公主殿下为臣解惑。”
李若昭敛声不语,静静地听卫茂良把话说完。
“今日微臣与两位殿下复盘行唐之战前的诸多细节,发现两位殿下与臣想法不谋而合,都是先打行唐。既然双方想法一致,却因为两封信件生出了龃龉。微臣想问的是,这一切,真就只是一个女干细那么简单。”
“那卫将军的意思是?”
卫茂良怀疑不只是女干细那么简单,或者说,这个女干细压根就不存在。
要么是李世默的信件发出之后被人从中作梗劫走了,为的就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先打真定,从而用战败达到打压河东节势力的目的。
要么李世默李若昭一开始商量的结果就是先打真定,没想到此役战败,刚好信件又丢了,反正没了证据,事情的真相不得而知,两人便顺水推舟地将责任转嫁给卫家人,尤其是他那个放在东都的兄长,卫茂忠。
但这些话不好直说,只能说长公主是个聪明人,他的意思她应该明白。
李若昭冷眼挑眉看他,夜色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比冷月还要寒冷。
“我换句话说,既然你心有疑虑,为何当时不向宣王殿下当面指出,偏要等结束后私下找我。”
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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