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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尚安置好手中余人,才敢迈进魏博节度使府。
还没见着父亲何献的影子,长兄何肃早已在节度使府门前候着。一见何尚,立马迎了上去。
“不是说好,只借赵燮的兵锋,抢一些土地就完事吗?怎么看何君璧的意思,是要把整个成德节吞了呢?”
何肃此人倒是人如其名,一副长兄为父的端肃写在脸上。他长何尚何君,早就开始主理魏博节度使府上下一应事宜,也算是节度使府的顶梁柱之一,显得非常靠谱。
温吞的人一旦着急起来,确实一副天都塌了的模样。
“谁说不是呢?我看着也着急。”
何尚早已想好应对之策,眯眯眼咕噜一转,换上了一副比何肃还着急的模样。
“就在前几日,她写信厉声责骂,说我是平庸之才,贻误战机,还说要不是我拖拖拉拉,早把恒州拿下来了。后来兄长你就看见了,她带着赵燮的人,南下接管咱们的兵。”
何肃急得直拍手。
“这怎么能行!”
“是啊,”何尚也急得直拍手,“我也觉得不行,当即就拒绝了。所以不等她出手,我便带着咱们的人回来了。立马这成德节咱们不打了,留着他们赵家人自己打吧。”
何肃长吁短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哎,何家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
两人在进正厅的廊前缓步慢行,眼见的就要进正厅,何肃似乎还有话要说,步子越拖越慢,走到回廊尽头,他干脆停了下来,一把扯住何尚的衣角。
“你说,咱们有没有办法,把何疾拿住,以此为由逼迫何君璧收手?”
“兄长,这个问题我何尝没有想过。但关键是,现在何君璧背靠赵燮,脾气大得不行。你说,万一把她惹急了,真叫赵燮来收拾咱们,咱们可是打不过的。”
举世皆知赵燮此人天纵奇才,生平无一败绩,河朔三镇的人更是深有体会。
两人忧心忡忡的目光对上,都说不出话来。
兄弟俩对过口风之后,何尚又去正厅拜会父亲。一是交代了本次行军的具体情况,包括伤亡几何,攻城略地几何,二是照着向何肃倒的苦水,把何君璧斑斑劣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再对何献说一遍。
“咱们和幽州方面,事先已经商量好,只攻城,不绝祀,成德恒、冀、赵、深四州,我们只要南部的赵、冀二州。也就是说,目前该咱们拿下的土地,你都打下了?”
何献年近六旬,却早已须发尽白,坐在上方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加之午后阳光明明晃晃的就在头顶,照不进来,正厅未点灯,幽暗中更显诡谲。
“回父亲的话,正是如此。只可惜小妹实在不懂事,和那卢龙节的赵燮串联,竟要,”
何尚六尺男儿,再说便要泫然欲泣。
“竟要违抗父亲!”
何献捋了捋长髯,“她不要何疾了吗?”
何尚一双眯眯眼作势便要拭泪。
“这便是赤裸裸的羞辱咱们。她知道就算把何疾丢在魏州,咱们不敢把何疾怎么样。人家现在是背靠当世名将赵燮的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个大男人实在没辙,众口铄金般地把自己的女儿妹妹讨伐一阵子,才算完事。
应付了父兄的问责,何尚暂时松了一口气。
魏博节度使何献三子,三子暂且同居一个屋檐下。早在十多年前,何献便将原有的节度使府扩充为多进院落,方便几个孩子天南海北回到节度使府,也有落脚之处。
按顺序,何尚的自己的院落在父兄之后,小心谨慎的神色在迈入自家院落后,一瞬间荡然无存。
“到底发生什么了,不是说一定要拿下成德节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妻子安乐郡主早听说了消息,一早在门口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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