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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法新吗?”
被骤然凑近的目光吓得一怔,何君璧下意识饮了一口酒,就着璀璨天光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小昭,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就是你承认魏博节在洛阳有女干细……”
说到一半,李若昭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已经嫁给了卢龙节的赵燮,又念及魏博节三子夺嫡,何君璧及其同母弟何疾并不受魏博节上下的重视。她话锋一变,眉目流转。
“不对,是卢龙节,赵家人的意思?赵燮,还是赵荧?”
何君璧握着酒袋的手停顿片刻,又接着喝了下去。
最后一口水酒饮尽,何君璧就着手背拭了拭嘴角的水渍,啧啧嘴。
“小昭,你都不会笑了。”
李若昭靠在轮椅背上,静静等她说完。
“我们人各有志,各为其主。我知道宣王殿下有一统宇内之志,属于河朔的土地我们也会寸步不让。换句话说,有朝一日我们总会兵戎相见,今时今地你处在我的位置,也是断然什么都不会说的,对吗?”
李若昭不置可否。
何君璧迎着春光烂漫,眯着眼似乎在回想当日的好时光。
“隆平七年你我各斗阵法,我赢了你,但我依旧视你为最大的对手和故交。今日你我洛阳一局,你请君入瓮,我差点玩火***,好在最后我及时撤兵,算是打成了平手。终有一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们再一决高下?”
“什么叫隆平七年你赢了我?”
李若昭反问。
“那年明明是我赢了你好吗?”
水酒饮尽,本来该是收手回去,听到李若昭的质疑,一向潇洒自如的何将军像只炸了毛的鸡。
“如果不是你最后使诈,我肯定赢你好吗?”
李若昭靠在轮椅上冷觑了一眼,“兵者诡道也,玩不起就别玩。”
萧岚听着在一旁默默扶额——
两个算天算地的人,最后居然为这事吵起来了?
见自家姐姐许久未归,从队伍中杀出来一名骑着黄骠马的小将——
也是老熟人了,魏博节何献三子,何疾。
萧岚细细打量,远比四年前见着更敦实。看得出来一直在跟自家姐姐学,眉眼间活络了不少。
何君璧披风一扬,拂袖而起,空空的酒袋别在腰间,手持方天画戟,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朝着身后摆摆手。
“走了!改日战场见!”
何疾骑马赶紧追上,凑到姐姐耳边小声嘀咕。
“姐姐,那两个人不好对付,当初在滑州……”
说的是隆平十一年李世默黄河赈灾,何疾率人趁虚而入,结果被李世默和萧岚打了个正着。
何家三子颜面扫地,害得亲姐姐何君璧亲自过去要人。
说着尴尬,何疾忙改口,“养虎遗患,不杀了他们吗?”
“留着吧,算是给你留个对手,我们可不是那种阴险小人,改日正大光明地杀了他们便是。”
同样的对话在萧岚与若昭之间还在继续。调转马车,萧岚一扬马鞭,骏马在洛河边的绒绒青草间飞驰。
“他们不会杀了我们吧?早知道把月女侠留在洛阳了,现在咱们心里也没个底。”
李若昭看着窗外春色飞驰而过,春风吹过她鬓间细碎的头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心思似乎并不在此处。
“君璧姐姐不是那种人,将门之女,从来想要赢个正大光明。”
“我明白你的想法,如果今日何君璧出手,你便想要借此消灭河朔三镇一部分有生力量。如果何君璧收手,便由着她带走祁羽和祁法新,让她以为,我们认定的女干细就是祁法新。
“但咱们的线索不就断了吗?祁羽只是一个小卒,丢了就丢了,他们劫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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