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余光间正瞥见花语还在咬苹果。
算了,还是眼前苹果要紧。
未来的东西都是虚妄,你以为抓得住的实际都是指尖流沙,你以为注定错过的说不定又兜兜转转落在自己头上。
人间总无常。
她一直知道这个道理,但作为谋者,存在的意义便是对抗这种无常。所以放在曾经,她原本是不信的。
最近这样的想法似乎时常冒头。她知道不是一个好趋势,但有时会想,算了吧,所有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偶尔抽离于深思熟虑的筹谋,也挺好的。
你少吃一点,这一筐苹果送来可是我们院的量。吃多了也不怕着凉。
姐姐,你做个人吧!
花语低头看那个已经被她一口咬了大半个的苹果。
这苹果一口一个我都嫌夸张了,你以为全天下都跟你一样,吃点凉的就要死要活。还有
在控诉李若昭这方面,花语从来不输给任何人。
我给你辛辛苦苦干这么多活,管治病、找药,以前还管酿酒,现在还管学生,
花语忿忿得多咬了几口苹果。
多吃你几口苹果怎么了?怎么了?
多咬几口苹果的代价就是,花语得早点见学生。
当天下午花语就再一次见到了心灵手巧的宣王妃薛莹,一改往日在李若昭面前的嚣张跋扈,动不动就炸毛的花语在小小的薛莹面前显得格外恭顺。..
王妃请随草民来,这是草民平日呆的药房,今后王妃可随时前来,只要草民在的话。
薛莹上上下下打量着这间处于云山背山的茅草小屋。屋内并未点灯,光线并不强烈,白日里恰到好处地将阳光隔绝在草房之外。
视线暗了下来,嗅觉便显得格外灵敏。混合着多种草药的异香在隔绝的空间里弥漫,她仔细嗅了嗅,每一处空间里的异香似乎并不完全一致,有的有些发甜,有的一闻便是清苦的气息。
有些药材畏光,所以屋子里不能太亮。王妃要是觉得不习惯,草民可以上王妃屋子里教。
没有没有,薛莹忙摆手,这儿挺好的。
那王妃想学点什么呢?医药、针灸,还是问诊?
我薛莹小鹿眼抬起来四处打量,似是有些犹疑,就想学点推拿之术。
可以,花语点点头,但推拿之术我也并非行家里手,可以教,但仅仅只是皮毛。
那花姐姐擅长什么呢?
草药!
说到自己的专长,花语显然显得格外兴奋。她挥挥手示意薛莹看满屋子的草药,眼中闪着令薛莹艳羡的明亮的光。
这些,还有门口晒着的,都是我的宝贝。
薛莹顺着她的手势四处打量,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摊着的一大摊子褐色圆片木杆,表面还各种纹路沟壑纵横一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我小时候见过,是,甘草?
对。
那些本是最近晒干准备收起来的甘草,正好薛莹提醒她。花语一边把甘草收罗起来,一边道。
这是用来治疗脾胃虚弱、倦怠乏力的常用药物。但不能多吃。
花语两个指头捻起一小撮,差不多这么多,就能治病。
她又抓起一把,如果每天服用这么一大把,
花语神秘兮兮地凑近了道:
会瞎。
看到薛莹吓得后退了三步,花语颇为满意。她把一大摊子的甘草收进布袋里,踩着小矮凳爬上墙角的立柜,把一大兜的甘草扔到最顶上。
是药三分毒,我想你可能听过这句话。这句话的原理就在于,药物的使用必须依综合考量患者的体质、药物的剂量、搭配组合的方式等等诸多因素。正所谓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同样的,不同剂量对人体的影响也不同。
整个医药体系,就是建立在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