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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
这话你留着跟必勒格可汗说吧,一切都是他的决断。当然,他不懂汉语,敬王殿下还是把突厥语好好再练一练。
终于把这游手好闲公子哥儿呛走了,哥舒玄转头对手边人吩咐道。
暂时不要把关系弄得太僵,敲打和施恩都不能少,先找几个人过去教教这位敬王殿下突厥语吧。必勒格期待他很久了,省的他在必勒格面前说我们的不是。
至于李世训领不领这个情,暂且按下不表。忙忙碌碌一整天终于可以倒床就睡,吹灭屋中其他所有的灯火,仅余床头的一盏,哥舒玄听见了榻下极细极轻的喘息。
不像是高手,反而显得拙劣,看来不是来害他的。他假意闭上眼睛,继续静声听床下的动静。..
然后是衣料和步子摩擦的声音从床下钻了出来,榻边塌陷了小小的一块。
是一只细嫩而白皙的手。
哥舒玄一把抓起那个人的手腕,几乎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坐直起身,把那个从床下钻出来的人拽出来。
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他才看清楚来者,是一直跟在李世训身边,时不时躲在身后的女人&ash;&ash;
沈青绾。
被拽出来的人并不惊慌。薄纱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姿,朦胧的烛火给她覆上一层暧昧不清的颜色。高山深谷,灯影下腰线如绷直的蚕丝惊心动魄。
哥舒玄拽着沈青绾的手腕,不动声色与她拉开距离,眼角余光却上下打量这一具写满诱惑的身体。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是李世训的女人,深夜到我这儿,有事?
她巧笑,与哥舒玄白日里见到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截然不同。天真的眸子中皆是漾开的春水,一层几乎透明的纱拉不住垂坠的山峦和幽深的谷。
声音也是裹了蜜糖的甜且媚,像是训练千万次之后最准确地扎中蠢蠢欲动的心思。
这不是很明显吗?
哥舒玄修长的眉眼觑她。
我不缺床伴,但忌讳这种不清不楚的,不说说吗?
沈青绾的纤纤藕臂缠了上来,薄纱覆盖的大腿顺着哥舒玄的向上爬。不同于西突女子的柔和的香,也随之将哥舒玄丝丝缕缕缠绕。
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