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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你身上的伤如果不治的话,会影响我的速度。
你
公孙嘉禾忍住了口吐芬芳的冲动,虽然关河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叫人不那么爽快,但她也承认,他说的对。
刺猬样的小姑娘终于软了下来,关河虽然呛,又哪好意思真的对她说句重话。
你身上哪些有伤,我看看。
房间小,就一张桌子一张窄窄的床,转个身都困难。关河找了张凳子坐下,公孙嘉禾就只能坐在榻上,向他摊开掌心,又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
这儿,还有这儿,都磨破了。
不记得第几次非礼勿视,关河再一次轻轻撇开眸子,把两包白药放在公孙嘉禾面前,腿上你自己来,两手上的我帮你。
现在?
关河把眸子转了回去,满脸写着不然呢?
白药还算冰凉,细雪般的粉末糊在伤口处时,公孙嘉禾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真的很疼,火辣辣地烧了一片。很快,又被津津的凉意覆盖。
好了,公孙嘉禾摊开手,手上归你。
摊开的手心尽是磨破了皮的小伤口。飞起的皮屑已经磨没了,只有露出的粉嫩的皮肉,尤其是操控缰绳的指腹一带,新伤旧痂全部混在了一起。
关河一手攥着她的指尖,另一只手沾了点药粉,触碰她掌心的时候稍稍犹疑。
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忍着就真的忍着。大概是从小就被关进了高台,一装疯便是十一载,她这二十二年真的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平日里虽然吵闹,但似乎,该忍耐的时候,没说过一个不字。
关河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每一次见公孙嘉禾的时候,都不太体面。
去年在巴蜀一路追着公孙枭的队伍救她的时候,她把他从火场中捞出来,彼时公孙嘉禾还是一个疯丫头的模样,不知世事用稻田里的水洗干净脸的时候,有明亮而干净的眸子。
还有去二十六生辰宴,他从敛芳宫救下被人下药的公孙嘉禾,她衣冠尽乱,鲜红的肚兜下雪白的肌肤泛起莹润的粉。
如今也是,追个人把自己追得遍体鳞伤,普天之下独她一人也没谁了。
嘉禾,这名字虽好,怎么把自己过得这样苦?
隐没流云中的月光洒下一缕清辉,照见一坐一跪的两人皆无言。
两个见面就要吵的人不说话太尴尬了,公孙嘉禾瞥了一眼窗外不知今夕何夕的月。
待会儿我要去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