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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他也会替自己的儿子扫清一切障碍。更何况只要还用卫茂良,为了安抚臣下就必须给他一个交代。而未来的河东,还需要卫将军。
疲惫的妇人倚着桌案勉强把自己撑起来。
嘉禾你明白了吗?有事的只可能是她。
公孙嘉禾还是一脸懵,她脑中仔仔细细把母妃的话过了一遍,歪着脑袋仰首问:
可母妃还是没说,她是谁啊?
没工夫解释这些,宁妃扶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你别慌,等我想想,还有没有救她的办法。
哑谜打到一半,剩下的归公孙嘉禾自己想。乖乖蹲在母妃脚边的小姑娘把她在长安城认识的人在脑海中全部罗列一遍,眸中突然一亮。
哦!难不成是
长公主?!
公孙嘉禾刚想问,前去打探情况的采艾正巧回来。隔着一道纱帘,采艾恭恭敬敬候在外间十禀告道:
娘娘,宛嫔在满朝文武面前,好像把什么都说了。宣王殿下一个人还在支撑,传出的消息是,有点困难。
果真如此,事情永远朝着最坏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没有逻辑可寻。
也是她的错,她应该早点告诉沈青绾金蝉脱壳送她出宫的办法,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死局?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宁贤妃的眸子暗了暗,向着帘外的采艾颔首。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公孙嘉禾脑子完全转了过来,她蹲在母妃身边凑近了一步,攥紧了宁贤妃微微颤抖的手。
母妃,怎么办?万一陛下信了沈青绾的话,宣王哥哥会不会有事?不对,
她自言自语分析道:母妃说过,宣王哥哥不会有事的对吧?所以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宁贤妃终于想起手边还有一杯公孙嘉禾送来的茶,她手有些抖,端起茶杯的刹那又强迫自己稳定下来。
她浅浅抿了一口,有点凉,正好令她从头至尾彻底冷静。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皇后死了,但为了河东的稳定,为了大唐的安危,卫将军不可不用。而且,决不可让他心怀对朝廷的怨怼回到河东节度使府。
宁贤妃放下茶水,反手攥紧了公孙嘉禾的手,指尖冰凉。
嘉禾,得有人偿命给个交代,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