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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高的那个是李世语,十七岁的小丫头个子已经蹿得差不多了,竟是比耽误了长个子年纪的公孙嘉禾还高上些许。
我们俩在玩飞花令,飞花令!
李世语七手八脚地比划道,你玩过吗?就是出一个字,我们俩互相说有这个字的诗词,谁先接不上就算输。嘉禾姐姐输了,输了就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我让她来找你玩。
哦,是吗?
她原来是两个小丫头游戏赌输了的玩物。
沈青绾浅浅应了一声,嗯,知道。
门留着半开的状态请她们俩进来,自己转身收拾桌子,收拾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你们经常玩的不都是抽韵脚作诗吗?
公孙嘉禾尴尬得搔搔脑袋,我不会嘛,之前没学过。最近母妃教着才学会背几首,所以叫小语妹妹带着我温习一下。
李世语谄媚似的掏出进门时藏在身后的一只插满签的竹筒。
宛嫔娘娘,一块儿玩吧!
收拾出一张四方桌,沈青绾绞手站在神采奕奕的李世语与公孙嘉禾身边,就像是个候在一旁的下人。
我,没玩过,怕扫了大家的
试试嘛试试嘛,李世语一手拽沈青绾,一手挽着公孙嘉禾,很是随心地在沈青绾收拾的四方桌坐定。她坐在中间,沈青绾公孙嘉禾对坐。
李世语把竹筒不由分说推到沈青绾面前。
宛嫔娘娘,你是第一次玩,你抽签吧。
躲不掉了,沈青绾咬了咬唇,从塞得满满当当的竹筒里拔出一根竹签,一指节宽的竹片上朱笔写着一个字。
青。
李世语拊掌欢呼。
宛嫔娘娘好会抽,抽中了自己的名字!
你别光嘚瑟,我们这儿你最擅长,第一个说啊。公孙嘉禾又向着沈青绾道,宛嫔娘娘是第一次玩儿,娘娘就最后一个吧。
我先来就我先来!
李世语嘴一撅,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噗&ash;&ash;
公孙嘉禾刚端起一杯水,还没喝进去,喷出来的全是空气。
溧阳公主,麻烦你收敛一下,可以吗?
李世语理直气壮,我怎么了?
还怎么了,再这样下去全宫里的人都知道你和关河的事了。
公孙嘉禾捂着脸,没眼看没眼看。
你少来!李世语拍拍公孙嘉禾的手背,该你了,别想躲。
来就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沈青绾坐在一旁,就像远远地,看着她们一般。
一个软糯甜腻的声音强行把她拉了进来。
宛嫔娘娘,该你了!
哦,我想想。沈青绾低头暗忖,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小丫头在打什么哑谜,嘴角微微勾起。
毛羽照野草,哀鸣入青云。
哇!那是什么?公孙嘉禾星星眼,我读书少,宛嫔娘娘可别胡诌一联骗我。
魏晋之际建安七子之一王粲的《诗》,我之前
我之前在蔷薇馆的时候,有客人点名我唱过这首曲儿。
沈青绾说到一半僵住。
不能继续说。
迎上公孙嘉禾的目光,她报之浅浅一笑,嫔妾之前翻闲书的时候翻到过。
行家呀!公孙嘉禾也谄媚似的伸手攥住沈青绾的手,咱们俩结盟,打败小语怎么样?
李世语拍桌。
不带这么玩儿的!
叽叽喳喳又是一阵子,总算才进第二回合。
依旧是小语开头&ash;&ash;
妾乘油璧车,郎骑青骢马。
公孙嘉禾遍体恶寒,抱住自己摆出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
别跟我说你下一个是‘郎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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